所以即便有点没听懂这个记者的话,他依然笑呵呵地和对方寒暄。
吴美兰挨着谢定邦坐,虽然他们是夫妻,但一般情况下当着客人的面,挨这么紧有些没礼数。
只不过谢定邦是村子里出来的,吴美兰也同样是。
对这些社交礼仪并不十分了解。
吴美兰还在问谢定邦,为什么刘记者要说他教“子”有方。
儿子都还不会说话呢,难道现在这记者就能看出来自家儿子将来能有大学问?
乖乖,这怕不是比算命的还厉害。
谢定邦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的事情,却还是不着痕迹地瞪了吴美兰一眼。
毕竟,她自以为的小声耳语,在她一贯的大嗓门下,在场的有谁听不清楚?
搭档笑呵呵地,主动解释起来。
“儿子是子,女子当然也是子,谢先生教子有方,教出了一个小神童啊!”
他说完,还忍不住偷偷瞪了刘建华一眼。
促狭鬼,自己要当正义使者教训恶人,怎么还得拉自己下水?
罢了罢了,反正从进入报社开始,他们一直都是搭档在一起的,关系也是要打好的。
谢定国放松了些,然后就是欣喜。
“两位记者的意思,我家芳芳是神童?”
这话一出,吴美兰的脸色最先僵硬。
她当然知道他们要找的人不是谢芳芳。
只不过她很希望在离开谢家的时候,他们能把那个名字换成“谢芳芳”。
所以,就从现在开始交换名字吧。
吴美兰目光灼灼地盯着刘建华两人,渴望从他们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刘建华知道,但故作不知。
“哦?原来谢科长家的继女也这么聪明吗?刚刚倒是没听芳芳说起过期末考试的成绩啊?”
谢芳芳正抱着弟弟哄。
王春花去做饭了,吴美兰坐双月子不能劳累,也只能她这个当姐姐的顶上来带着弟弟。
她本来就被小婴儿抓头发抓烦了,此时听到刘建华的这样问,更觉得对方在羞辱自己。
明明他们是来采访谢秋的,现在问一嘴自己什么意思?
要用她的成绩衬托谢秋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