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被设计睡到了傻子的床上,到了厂长家,说实话,竟然比在家的时候过得还要好。
和在家一样,她还是要负责洗衣做饭,但没人动辄打骂,傻子也认她,偶尔还会把糖塞给她吃。
如果不是那一盒花生糕,说不定她也能把日子重新过好。
可……到底是不美好的记忆。
想起那些事情,她只觉得浑身战栗。
傻子好的时候很单纯,可发病起来还会打人。
因为这样,厂长和厂长老婆才没有对她特别过分。
也只是不故意磋磨而已。
谢秋不想再和他们一家有联系。
既然不拿回工作,那就得想想做点什么。
住在城里,又不好每天走十几里路回村种地。
那些地也早就荒了。
以谢定国的腿,下地也怕不方便。
那能做点什么呢?
谢秋觉得去合正街市场摆摊卖点小东西合适。
等过两年放开了,不再做什么都要票、不用做生意躲躲藏藏,生活也能更好。
当然,谢秋没指望谢定国赚多少钱,只要能让他忙起来,没那么多时间纠结自己的腿的问题就好。
目前而言,谢定国的抚恤金就够生活,而她知道很多前世的事情,完全可以利用优势多多赚钱,让他过上好日子。
谢秋觉得,上辈子谢定国之所以会日渐消沉,完全是以为他已经将自己框死在“残疾”的魔咒之下。
而谢定邦那一家子又没一个是心疼他、体谅他的,更是无形中给他增加了心理压力。
只要人走出去,就会好很多。
就好像这段时间的谢定国,虽然还是话少沉闷,但脸上也会带着笑了。
甚至有时候还能和自己开开玩笑。
虽然以谢定国的嘴毒,他有时候明明很真诚,但真的挺扎心。
谢秋回家,话题开了个头,谢定国就打断她。
“养家这些事让我这个当爸的来做就好了,你只管安心读书。”
他们老谢家……哦不,是他这个大老粗,难得有个文曲星女儿,他怎么能浪费她学习上的天赋呢?
她都还是个孩子,现在一天天的净操心家里的事。
平时打扫卫生什么的自己倒是能抢得过,可厨艺实在有限,速度慢还不太好吃。
有时候谢秋看不下去了,就会强硬地挤开他,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