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以后我们都多注意着点。”
谢秋说完,转身先回了教室。
她没发现从始至终,都有个人在透过走廊的窗户盯着她和薛平安的背影。
下午的副课无事发生,但谢秋发现每个老师都看她好几眼。
谢秋有一种强烈的紧迫感。
她想赚更多的钱、想更早脱离学校、想尽快抓住被背后欺负郑红霞的人。
可从她的角度观察,班上的每个人都很正常。
顶多就是,课间没有人来找郑红霞约着一起去上厕所,也没人跑到她们的座位一起玩。
这也算不上反常。
可老师一直盯着她,她也不好太走神,最后也只能耐着性子听课。
自然、品德、科学……这些课程大多只是具备科普的作用,又不是考试必考的科目,对孩子来说刚刚好,对谢秋来说有点浪费时间。
她这边岁月静好,可谢定国那边却有点波诡云谲的味道了。
谢定国上午来报道,在训练场拉练了两圈之后,这才等到人来。
他底子在这儿,即便是少了一条腿,也没几个人能在不拼命的情况下打得过他。
巡街有排班,他每天只需要带几个人就好,指导一些格斗的技巧,大多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练。
于是,谢同志下午三点就下班了。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的计划,开始在街上巡逻,试图找到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人。
别说,还真抓到几个心里有鬼的。
偷东西的、捡了东西想占为己有的、偷拿了家里的钱准备出门潇洒的……
各种各样。
大多都只是虚惊一场,严重点的也就带回派出所口头教育。
谢定国有点失望。
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开始观察街上的每一个人。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很朴素,天还没回暖,她身上只有一件不合身的旧棉衣,穿着几层单裤子,唯唯诺诺地低着头。
男人穿着的棉衣棉裤看着还比较新,正趾高气昂地戳着女人的脑袋骂着什么。
昌平虽然只是一个市,但底下的乡镇也有很多不同口音,谢定国没听明白他们说的什么,但他看到那个女人被男人狠狠地打了好几下,疼得都瑟缩了,却还不敢出声。
他连忙上前去制止。
“哎!干什么呢?”
男人本来想发火,可一回头发现出声的是个比自己高很多的壮汉,顿时又有点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