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了之后沈冲的声音不徐不慢的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江少,晚上好。”
“沈叔,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江诚明知故问。
沈冲的声音带着一种老派人的沉稳:“美国那边的事,我这边听说了。”
江诚靠在沙发上:“您的消息就是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二爷一直关心着您呢。”
对于家里人的这点江诚一点反感都没。
江山是他们打下的,自己虽然在外面闯荡,但很多时候还背靠大树好乘凉。
所以江诚自然没有那种既要又要的委屈。
“二爷最近身体怎样?”
说起这个沈冲那头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多亏了小少爷的药,二爷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药量也在一天天的减少。”
“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少,二爷让我转告您,这件事您不用操心。星辰投资的操作干干净净,他们查不到什么,就算查到什么,也有人兜着。”
“兄弟们已经在动了。”江诚说。
见江诚变得这么沉稳,沈冲闻言,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
“这点我已经查到了,这群孩子,倒是没白受您平时的提携,遇事不含糊。”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刻意放缓了语速,把那句藏在心里的潜台词说得明明白白,却又不失分寸。
“江少,二爷特意嘱咐我跟您说,这次的事,不妨让他们先冲在前面。一来,是让他们多历练历练,也让他们知道,跟着您做事,不是只靠您庇护,自己也要能扛事;二来,也省得家里过早出面,显得太过张扬,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给足江诚底气:“您放心,我们这边全程盯着,就当是给那群孩子搭个台子练手。只要他们顶得住,家里就不插手;一旦事情有半分升级,SEC那边敢真的刁难您、为难星辰投资,二爷这边随时可以动,不管是人脉、资本还是渠道,只要您需要,一句话,我们立刻到位,保准让SEC连调查的资格都没有。”
江诚靠在沙发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也有几分笃定。
他知道,沈冲的话,从来都不是客套,而是家族实打实的底气。
那些兄弟的帮忙是心意,而家里的庇护,才是他最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