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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试探（第2页）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居高临下地睨着高秀梅：“不过劝您省省力气，少动歪心思。雷老虎这种角色，在我林凡跟前还不够看。”

高秀梅的笑容僵了僵，又勉强扯出几分：“林总，雷老虎真不是我叫来的……”

“噗嗤！”林凡笑出声，嘲讽几乎溢出来：“高总，您说这话，自己信吗？”

高秀梅将厚黑学演绎得炉火纯青，脸上堆起诚恳：“我知道您不信，但今天确实带着诚意来的。撇开雷老虎，您考虑下我先前的提议？”

林凡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指尖在桌面敲出清脆的笃笃声：“哦？诚意？那行，我可以考虑。不过有个条件——”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跟红星厂的合作签三方协议，您做担保人。每批元件到货全检，但凡有一个不合格，全额退款还得赔生产线停工损失，每分钟一千块。高总敢签吗？”

高秀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底掠过慌乱，手指攥紧了衣角。她本想掺次品搅黄项目，可林凡的条件堵死了所有后路。

她强压慌乱，勉强笑：“林总，这条件太苛刻了？红星厂质量向来稳定……”

“稳定？”林凡嗤笑，“周伟在时都不敢打包票，换了你，我凭什么信？”

他理了理衣襟，语气冷硬不容置疑：“答应就明天带协议来，不答应就别提诚意。”

说完转身就走，李二龙紧随其后。

包厢门关上的刹那，高秀梅脸上的温婉碎裂，猛地将茶杯扫落在地，“啪”的一声粉碎。

忽然她笑了：“林凡，有你的，够棘手，不过我喜欢。”

假作真时真亦假，今天这一切都是她对林凡的试探。她笃定，琢磨透林凡的性子，就算是孙猴子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高秀梅回头问小曹：“你和她的关系，进展得怎么样了？”

“半年多相处，早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了。”

“干得不错，找时间带她来见我。”

小曹点头，眼底掠过得意：“放心，大姐，她对我完全信任。”

高秀梅端起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指尖划过杯沿，眼神阴翳愈发浓重：“柳絮这丫头可怜，一颗心扑在林凡身上，可林凡对她不冷不热，我看着都心疼。”

她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回去后有意无意透风声——说林凡和别的女人走得近，让她心里起疙瘩。情绪不稳时带她来见我，我有办法让她站到我们这边。”

小曹恭敬地应道：“好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