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个样子,周京野心里不满,大步走上前去看着周颉深:“你难过吗?爷爷走了,你难过吗?”
“这么多人,你胡闹什么?”周颉深面无表情,不高兴的看着周京野:“你要说什么?”
周京野从小到大最受不了的就是周颉深的冷漠!
他一把推开了周颉深:“为什么你都不难过,你为什么不哭!那是爷爷,那是我们的爷爷,周颉深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爷爷尸骨未寒,现在要做的事操办好葬礼,不是在这里胡闹。”
“周京野,你也不小了,别胡闹了!”
周颉深甚至都没有多给周京野一个眼神,转身就去招待那些客人去了。
“阿野,回来,不要闹了!”周震海也知道这个时候闹起来,周家就会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了!
他走过来,拉着周京野的手,大步回到了灵堂中央。
葬礼进行的还算是顺利,可是葬礼之后,才是纷争开始的时候。
送走了所有客人之后,周夫人迫不及待的叫来了他们家专用的律师,想要问问遗嘱的事情。
整个屋子里面就只有周夫人真的在意遗嘱,大家看着她的眼神,都是凉飕飕的,就连周震海的眸子中,都只剩下了失望和无奈。
周京野更是因为自己有了这样的母亲抬不起头。
律师很专业的播放了老爷子临终之前留下来的遗嘱录像。
老爷子说的很清楚,名下所有的东西全都给了沈宁,包括老宅。
周夫人听完这一切之后就直接傻了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老爷子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会这么想着沈宁,还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沈宁?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激动地砸了摄像机,咬牙切齿的看着律师:“假的,这些都是假的,沈宁就是一个外人!”
“遗嘱的流程完全没有问题。”律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老爷子临死之前说了,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谁也不要将就谁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周震海听的。
周夫人不能接受自己隐忍筹谋这么多年,最后落得的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她咬着后槽牙,发了疯似的开始砸东西:“凭什么,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个外人,我甚至都不如一个沈宁,为什么,凭什么!”
周震海大步上前,拦腰抱住了周夫人:“够了,不要胡闹了好不好,现在父亲尸骨未寒,你就不要闹了!”
“为什么不闹,怎么能不闹!”
“什么都给了沈宁,那我呢,我们呢,我们都算什么!”
周夫人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地朝着周颉深砸过去。
“说话啊,你说话啊,是不是你,你们两口子联起手来算计的对不对!”
“你们都是混蛋,全都是!”
周夫人折腾的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出声来。
周颉深什么都没说,只是拿着遗嘱,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临走之前,甚至看都没有多看这屋子里的人一眼。
墓园。
周颉深拿着遗嘱,默默地放在了自己妈妈的墓碑前面。
“妈妈,周家的一切,现在都掌握在我手里了,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