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我都答应!”
胡玉蓁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铺子。没有什么比她的脸更重要。
她转头冲着门外的狱典吼道:“听到没有!放人!快放人!”
狱典一脸为难:“大小姐,这……这是总兵大人的命令,还有闻百户那边……”
“我让你放人!”
胡玉蓁一把扯下面纱,露出那张红肿斑驳的脸,“若是我的脸毁了,我就让你们全都陪葬!”
那张脸实在太过骇人。
狱典吓得一哆嗦,哪里还敢废话。
“放!这就放!”
铁链被解开。
沈琼琚走出牢房,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肺腑间的浊气似乎都散去了几分。
大牢门口,沈琼琚目光看向不远处。
胡家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胡玉蓁捂着脸,急得直跺脚:“人放了!解药呢?快给我解药!”
沈琼琚从袖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瓷瓶。
那里面装的,不过是些清热解毒的普通药丸,还是刚才那婆子塞给她的。
“每日一颗,连服三日,红斑自退。”
胡玉蓁如获至宝,一把抢过瓷瓶,立刻上了马车。
“走!我们回家。”
沈琼琚正要往胡家备好的另一辆马车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吁——!”
数十匹快马在大牢门口勒住缰绳,瞬间将沈家父女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一身黑色练武服,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邪气。
正是闻修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琼琚,目光在她那张虽显憔悴却依旧清丽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手中的马鞭上。
那是胡玉蓁落下的。
“沈掌柜好手段。”闻修杰翻身下马,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几颗面粉搓得丸子,就把我夫人耍得团团转。”
沈琼琚心头猛地一沉,他看穿了。
也对,闻修杰这种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怎么会信这种市井流言。
“闻大人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