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制服是沈琼琚亲自设计的。
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短打,而是选用了有光泽的绸缎面料。
男伙计是藏青色,女伙计是藕荷色。
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琼华阁”三个小字,腰间还系着统一的丝绦。
这一穿上,精气神立马就不一样了。
“都给我站直了!”
崔芽手里拿着根细竹条,在队伍前面来回踱步。
她如今是这大堂的总管,那股子泼辣劲儿用在管理上,竟是出奇的好使。
“笑!都给我笑!”
崔芽用竹条轻轻敲了敲一个板着脸的伙计的肩膀,“你那是笑吗?那是哭丧!客人是来花钱的,不是来看你脸色的!”
“东家说了,顾客就是什么?”
“顾客就是财神爷!”
几十号人齐声大喊,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沈琼琚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杯浓茶,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洗脑……哦不,这酒楼文化建设,虽不及蘅娘当年专业,也算是初见成效。
也不知蘅娘那些这么多的鬼点子,这服务谁不想进来喝两杯。
“光喊口号没用,得实战。”
沈琼琚放下茶杯,拍了拍手。
索兰立刻心领神会,抱着琵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今儿没穿舞衣,而是换了身男装,贴了两撇小胡子,扮成了一个刁钻的客人。
“哎哟,这是什么破地儿啊?”
索兰大摇大摆地走到一张桌子前,一脚踩在凳子上,把琵琶往桌上一拍。
“小二!死哪去了?没看见爷来了吗?”
一个年轻伙计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客官您好,请问您几位?想要喝点什么?”
“喝什么?爷要喝你们这儿最贵的酒!还要听曲儿!”
索兰演得活灵活现,那副暴发户的嘴脸让人看了就想打。
小伙计显然没见过这阵仗,稍微愣了一下。
“啪!”
崔芽的竹条敲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愣着干什么?这种时候该怎么说?培训手册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