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宫外。
“如何?”李承佑看向身边的老者,询问道。
老者皱眉道:“寒毒依旧存在,但有所减弱,应该是找到了解毒的方法了。”
“什么?”李承佑怪叫道:“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此毒无解吗?”
老者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
李承佑沉思一会,道:“我知道了,届时,我去询问下殷老。”
老者也没说什么,反而问道:“李公子,方才什么情况?一个小太监而已,你何故如此?”
李承佑皱着眉,道:“我总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本想试探一番,却被那挽月制止。”
老者推测道:“会不会是看错了?您可是当今状元,翰林学士,区区一个奴才,哪有资格见你?”
“或许吧。”
李承佑摇头,也懒得在想。
……
永乐宫。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想必你很清楚。”
萧太后明明什么都没做,陆青却感觉周身的温度下降了好几个度。
这就是整个国家最高掌权者的威压吗?
陆青垂着头,声音稳定。
“小人不敢欺瞒娘娘。”
萧太后美眸死死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里里外外看个透彻。
然而,陆青的脸上,除了笃定,坦然便再无他物。
良久,萧太后与身旁的挽月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骇。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陆青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宫所中的寒毒,是李状元所下?”
陆青摇了摇头。
“小人不能确定。”
“或许,只是他近期接触过蕴含此等寒毒的物品,身上沾染了气息。”
其实陆青能够百分百确定,毒就算不是李承佑所下,也一定与他有关系。
但,不能说。
一旦说了,就轮不到自己来杀李承佑了。
短短时间内,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宰了李承佑的计划。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能否忽悠太后。
萧太后眯起了凤眼,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案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