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绣春刀,发出一声压抑的嗡鸣,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身后悍然斩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在寂静的长街上炸开,火星四溅。
陆青这才看清来人。
那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同样身着监察司的玄黑铁甲,腰间却挂着一枚银色的令牌。
监察司,银使!
此刻,他仅用单手握着一把刀鞘,便稳稳架住了陆青这全力一击。
但他显然没有料到,一个看上去不过通脉四重的小辈,刀势竟会如此沉重霸道。
格挡的瞬间,他脚下的石板微微一沉,整个人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反观陆青,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反震而来。
他噔噔噔一连倒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握刀的右手虎口发麻,体内气息一阵翻涌。
陆青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那名中年银使。
对方的体表,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淡白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真气外放。
这是凝气境高手的标志!
中年银使心中的震撼,比陆青更甚。
他的目光如电,在陆青身上一扫而过,瞬间便看穿了陆青的修为。
区区通脉四重。
可刚才那一刀中蕴含的爆发力,寻常的通脉境高重武者若是猝不及防,恐怕都会被直接劈成重伤。
而且,他可是背后出手,尽管只是随意一击,但对方的反应简直可怕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好一个厉害的年轻人。
而那两名守卫,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劫后余生。
尼玛,你早说你是这种级别的高手啊。
要是这样,我们刚才哪里还敢为难你。
回过神后,两人连忙朝着中年人行礼:“张银使。”
张银使没有理会,目光始终盯着陆青,沉声开口。
“你是何人?”
“敢在监察司门前动手,可知是什么后果?”
陆青冷笑一声,脸上毫无惧色。
他手腕一抖,从袖中将那枚乌黑的令牌掏出,看也不看,便朝着那名银使随手抛了过去。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你又算什么东西?”
陆青咧嘴一笑,语气中满是张狂。
“本官奉太后之命前来办案,尔等监察司之人,一则对太后出言不逊,二则对本官拔刀相向。”
“怎么,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张银使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令牌。
入手冰凉,质感沉重。
当他看清令牌正面那个古朴的篆体“萧”字时,他那张冷峻如冰的表情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