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没事吧?”
“是谁?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此地!”
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还保持着一个踹门的姿势,他放下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狼狈不堪的李承佑。
那眼神深处,却是一闪而过的杀机。
“李状元,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啊。”
李承佑倒在廊柱旁,胸口传来一阵闷痛,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不等陆青回答,一旁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明显没搞清楚状况。
他指着陆青,怒斥道:
“狗东西!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醉香楼,冲撞李兄!”
那名刚才暗示李承佑的女子也帮腔道:
“大胆狂徒!可知李公子是何等人物?你一个狗奴才,也敢在此撒野!”
就在这时,张文杰二人走了出来。
张文杰右手一翻,祭出一块刻着监字的铜牌。
“监察司办案,奉命捉拿嫌犯!闲杂人等立刻远离,否则,论同罪处理!”
屋中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凝固。
“监察司!”
“怎么会是监察司?”
那些公子哥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安。
他们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但监察司的威名,足以让他们心生忌惮。
一名公子哥仗着酒劲,心中仍有不服,忍不住低声嘟囔道:
“就算是监察司……也不能随便乱抓人吧?”
张文杰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他身形一闪,手中刀鞘化作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那多嘴的公子哥被抽得人仰马翻,满嘴是血,再不敢多言半句。
“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张文杰的语气森然,刀鞘尖端指向地面,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痕迹。
其余的人,再无半点嚣张气焰,纷纷缩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
陆青心中感慨。
这就是监察司的办案风格吗?
有权在手,就是爽啊。
就算只是最低级的铜使,也不需要看这些纨绔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