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安坐在椅上,身体微微颤抖,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却一言不发。
左相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
笃。
笃。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家的问题,本相已有对策。”
“太后那边,很快就会有答复。”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众人闻言,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
左相话锋一转。
“现在的问题在于,如何迎接太后接下来的手段。”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原以为陛下重伤闭关,朝堂将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王党的天下。
谁知,那位深居后宫的萧太后悍然临朝称制,以女子之身代管皇权。
一年多来,她手段强硬,心机深沉,将所有人都压制得喘不过气。
王党虽能与太后分庭抗礼,却始终被压着一头,处处受制。
这时,身为李建安顶头上司的礼部尚书张闻,沉声提议道。
“相爷,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我等平日里做事处处掣肘,大半原因,都在那监察司身上!”
“监察司督公阎烈,就是太后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最凶狠的一条狗!”
“若能铲除此人,无异于斩断太后一臂!”
“张尚书所言极是!”刑部尚书立刻附和道:
“监察司鹰犬遍布京城内外,我等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视之下,如芒在背!”
“必须想办法拔掉这颗钉子!”
其余几人也纷纷出言赞同,显然都对监察司积怨已久。
左相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许久,他敲击的动作停下。
“几日后国子监会联合翰林院举办中秋雅集,历年来皆是如此,若想铲除阎烈,这是最好的时机。”
李建安询问道:“相爷有何法子?”
左相微微一笑,道:“本相已有办法,但必须做到天衣无缝且务必一击必杀,否则后患无穷!”
随后,众人开始火速商量,如何铲除阎烈。
大概两个时辰后,最终一条针对阎烈的必杀之计,被众人搬了出来。
随后,李建安道:“还有一件事,那个叫陆青的狗东西,必须要想办法宰了他。”
左相瞥了他一眼,道:
“一个小人物而已,届时铲除阎烈时,顺便安排人杀了他便是。”
闻言,李建安松了口气,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冷笑。
跟我赌命?
小畜生,老夫有的是通天的手段,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