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众辱骂朝廷命官,砍了你的头都是轻的。”
“我看你,好像很有意见的样子?”
“怎么,你是瞧不起本官,还是瞧不起任命本官的太后娘娘?”
那侍从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难看到了极点。
他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面对陆青直接扣下来的大帽子,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最终,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敢。”
陆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敢就滚。”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辆马车,整理了一下衣袍,扬长而去。
开玩笑。
老子现在背后站着的是太后,这偌大的京城,谁惹得起老子。
啧啧,有背景的感觉就是爽啊。
看来,搞定太后这件事,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又开始活络起来。
下一次治疗,该摸摸哪儿呢?
……
“你说什么?”
“他拒绝了,还打了你?”
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脸上带着一丝讶异。
侍从捂着肿起的右脸,告状道:
“殿下,那陆青简直狂得没边!”
“小人报上您的姓氏,他非但不给面子,还……还说您没有诚意,让您亲自去见他!”
“殿下,此人仗着太后宠信,目中无人,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必须给他个教训!”
若是陆青在此,定能一眼认出。
眼前这位青衣青年,正是当初在教坊司内,那个醉醺醺找他搭话的醉鬼。
侍从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本以为会引来主子的雷霆之怒。
谁知。
青年听完,不仅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将玉佩往掌心一收,发出了一声轻笑。
“有趣。”
“真是有趣。”
侍从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