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的闯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陆青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股压力,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对着主位的阎烈拱了拱手。
“阎大人。”
随后,他又转过身,朝着那一众金使抱拳,语气里满是敬佩。
“早就听闻监察司金使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陆某刚一进门,差点被各位大人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听到这番恭维,八位金使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人面露微笑,善意地点了点头。
有的人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还有的,则是从头到尾都未曾看他,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透明人。
阎烈那张古板的脸上则是带着笑意,他抬了抬手,示意陆青坐下,声音和蔼。
“陆行走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陆青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自然是为了明日的中秋雅集。”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各位金使的目光中多了些审视。
阎烈点了点头,神色不变。
“太后已派人示警,阎某心中有数,多谢陆行走挂念。”
他的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平辈论交的意味。
此言一出,周围的金使们脸上都浮现出难以掩饰的诧异。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阎督公,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
要知道,放眼整个大夏王朝,除了萧太后与闭关的陛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三个人,能让阎烈这般态度了。
陆青微微颔首,心中却并未因此放松。
他好奇地问道:“阎大人打算如何应对?”
阎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自信。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这里是京城,是我监察司的地盘。”
“不管什么牛鬼蛇神,来了,就别想走!”
阎烈有这个自信,再正常不过。
他本身就是武道强者,再加上监察司高手如云,眼线遍布京城每一个角落。
别说阎烈了,就连陆青自己,也想不出在这京城之内,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的性命。
可是,谁又说过,对付阎烈,就非要取他性命不可呢?
陆青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