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说再多道理,都不如这块令牌管用。
没有权力,根本就没人愿意听你说话。
阎烈见众人总算安分,这才转向陆青,脸上挤出一丝歉意。
“陆行走,我这些手下都是些粗人,不懂规矩,让他们冲撞了。”
“不知陆行走,有何妙计?”
陆青将桌上的令牌收回怀中,神色淡然。
“敌人的动向,我已大致了解。”
“他们有两步计划。”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猎杀阎大人。”
“对方敢这么做,定然知晓阎大人的实力,所以届时出手的,至少也是两位同级别的强者。”
“否则,猎杀就毫无意义。”
此话一出,那名光头金使又忍不住了,瓮声瓮气地开口。
“督公神功盖世,就算来两位同阶,我等也不是吃素的!”
陆青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中秋雅集!”
闻言,房间内的众人皆是一愣。
中秋雅集?
刺杀督公,跟中秋雅集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场的大多都是破案的好手,虽然在谋略心计上略微差了些。
可陆青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是蠢猪了。
那名光头金使眉头紧锁,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你是说,他们除了要猎杀督公,还打算在雅集上动手?”
陆青点了点头。
“没错。”
“监察司案子遍布京城,中秋雅集这等盛会,自然是由你们作为主力布防。”
“如此一来,若届时的中秋雅集出了意外呢?”
“换个说法。”
陆青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金使的脸。
“若雅集上,国子监、翰林院,包括各大官员的子女,死伤惨重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房间内炸响。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之前还满脸不忿的金使们,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是啊。
谁说杀人,就非要用刀的?
若真出了这等事,阎烈作为监察司指挥使,必然难辞其咎。
届时,再加上王党官员,以及那些死了儿子女儿的其他各大官员包括国子监,翰林院的多方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