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两名金牌使者拖着一个浑身是血,已经昏死过去的身影走了过来。
阎烈挥了挥手。
“关进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严加看管。”
“是!”
手下领命,迅速将那名刺客拖走。
阎烈转过头,目光落在陆青身上。
“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青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没有。”
阎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的目光扫过地牢两侧。
原本空旷的牢房,此刻几乎被塞满了。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正隔着铁栏,用或愤怒或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们。
“这是……”
阎烈眉头微皱。
陆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先将他们关两日。”
“第三日,我亲自来审问。”
阎烈深深地看了陆青一眼,没有再问。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陆青的安排。
这一刻,这位监察司的最高统领,心中再无半分对这个年轻人的质疑。
此子的城府与手段,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同辈,甚至许多老狐狸都远远不及。
这次的围杀之局,若非有陆青提前布局,层层设套,恐怕自己真的会栽一个大跟头。
陆青再次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阎大人就好生休息,我就先走了。”
阎烈开口道:“我让人送送你。”
“不必了。”
陆青笑着拒绝,转身走入了地牢深处的黑暗中。
……
夜已深。
内城的宫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卫兵的脚步声在远处规律地响起。
青石板路被月光浸染,泛着一层清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