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各位大人,继续啊。”
“当我不存在就行。”
“我就看看戏。”
你这是要看戏的样子吗?
这分明是要杀人。
我们现在严重怀疑,谁敢再多说一个字,你踏马就敢对谁拔刀。
他们看着那个坐在台阶上,用手帕慢条斯理擦拭着刀锋的年轻人。
这已经不是狂徒了。
这是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毫无顾忌的疯子。
周博咬紧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青,你如此狂妄,可曾想过后果?”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陆青却像是没听见他话里的威胁,甚至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尚书大人要说什么?”
“风大,听不清。”
周博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行事如此不计后果,真以为太后能保你一辈子?”
陆青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极为无辜的表情。
“我怎么就不计后果了?”
“陆某行事,难道不都是在规矩之中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长刀,刀锋上的寒光映着他带笑的眼睛。
“尚书大人若是不服气,大可回去写篇小作文,弹劾我便是。”
小作文?
周博虽然听不懂这个词,但大致意思还是明白的。
你不服,你就去告状。
可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太后现在凤体抱恙,暂不上朝,摆明了就是要护着这条疯狗。
谁能告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