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是。”
萧太后看着他这副见风使舵的嘴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板起了脸。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白嫩的长腿交叠在桌下,让陆青都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
“你刚才在殿外,可是神气得很啊。”
“在本宫的永乐宫门前行凶,还敢拔刀威胁当朝尚书。”
“胆子不小。”
陆青闻言,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娘娘,您就是太纵容他们了。”
“身为君主,对付底下这群饿狼,就要威逼,也要利诱。”
“在他们还能忍受的底线之上,反复敲打,让他们怕,让他们敬,让他们永远摸不清您的心思。”
陆青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张雍容华贵的脸。
“可您是太后,是万民敬仰的国母,这种沾血的脏活,您不适合做。”
“我来做,岂不是正好?”
“娘娘现在,最缺的不就是一把刀吗?”
萧太后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她凤眸微眯,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殿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凝重。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本宫如何做事了?”
然而,陆青却像是毫无所觉。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良久。
萧太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那股迫人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否则刚才在外面,她早就出言制止了。
之所以放纵,不也正是这个意思吗?
陆青收起不正经的笑容,认真道:
“方才我只是与娘娘开个玩笑。”
“办法,我早就想好了。”
萧太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些兴趣。
陆青却没有立刻解释,反而话锋一转。
“不过今天来,其实主要还是为了给您治疗。”
治疗?
萧太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陆青往前走了一步,笑容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三天已经到了。”
“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