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可是能直接与太后对接的存在啊!
“刘大人不必多礼。”
陆青伸出一只手,虚扶了一下。
“现在不是讲这些虚礼的时候。”
刘洪闻言,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恭敬地站在一旁,腰杆挺得笔直,与方才那佝偻颓唐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青直入主题,道:“你手上有多少证据?”
“回大人!”刘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下官这几年来所有上报朝廷,却被扣下的文书副本,还有一些与府衙交接的账目记录,都还留着!”
“不仅如此,下官还暗中记录了京府近两年粮草军备出入库的账目,与户部下发的数额,有巨大出入!”
“这些账目,全都在!”
陆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你将这些东西全部整理出来,一个字都不能少。”
“这是扳倒他们的铁证。”
刘洪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
“下官明白!”
陆青的目光转向窗外,夜色正浓。
“至于那位知府大人,现在在何处?”
他顺口说出了一个外号,随即又改了口。
刘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回大人,知府今夜并未回府城,应是宿在县衙的驿馆之内。”
“那正好。”
陆-青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脖颈。
“省得我再跑一趟府城了。”
“刘大人,记住,从现在开始,除了我,谁都不要信。”
“另外,你记得派些人过来,护你周全,我担心那边会有所察觉。”
“最后,以你的名义,再邀请那位知府,包括整个广林县的各大富商,时间就定在三日后。”
“这些富商,你列一个清单,凡是有官商勾结,为富不仁的,全部请来。”
刘洪疑惑道:“大人准备如何做?”
陆青微微一笑,他此刻的表情,若是阎烈还在的话,估计又得吐槽一句。
来了来了,他来了,又是这幅要整人的表情了!
“刘大人届时自会知晓。”
刘洪心中一凛,也不该再多问了,点了点头道:
“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