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哗然!
抢劫!
这个混蛋演都不演了,这是直接明着抢啊!
钱宇的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本官为官数十年,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何来贪污一事?”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的那些弓箭手,愤然开口道:
“反倒是你,与山中匪徒勾结,拥兵自重,公然抢劫!”
“你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知府?”
陆青脸上的不屑愈发浓郁。
“知府很了不起吗?”
“老子连当朝侍郎的全家都敢杀,你区区一个知府,又算个什么东西?”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剧变。
钱宇更是猛地愣住,瞳孔骤然收缩。
年轻,无法无天,敢在京城对朝廷大员动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沉声道:
“你……你是陆青?!”
陆青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呦?”
“没想到我的威名,都传到这里了?”
邹天成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向陆青的眼神,眼里瞬间充满了忌惮。
一旁的邹清漪,看着父亲脸上那罕见的凝重神色。
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好奇地问道。
“爹。”
“这陆青,是何人?”
邹天成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不久前,京城出了个无法无天的年轻人。”
“斩当朝状元,与户部侍郎在午门赌命,最后更是逼得礼部侍郎即将被满门抄斩。”
“更有甚者,有人传言,此人表面是司礼监的行走,实则是……萧太后养在后宫的面首。”
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
可落在邹清漪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骤然瞪大,红唇微张,半天都合不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这家伙……来头竟然这么大?
不过,此人长得确实高大俊朗,气质不凡,给太后做面首,似乎……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这样的人,为何会与宋雄这样的山匪勾结在一起?
邹天成的神色愈发难看。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今晚的行为,极有可能是太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