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刀枪剑戟可是不长眼的,万一哪天操练的时候,不小心伤了陆行走这细皮嫩肉的,那可就不好了。”
旁边一个校尉也跟着阴阳怪气的帮腔。
“是啊陆行走,咱们这军营里连个伺候人的丫鬟都没有。”
“您要是晚上起夜怕黑,可没人给您掌灯啊。”
“哈哈哈哈!”
几个校尉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他们不敢明着抗旨,但用这种方式恶心恶心这个太监,还是敢的。
区区一个阉人,也想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做梦!
王金使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陆青按住了肩膀。
陆青看着这群笑得前仰后合的莽夫,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一点都不生气。
“张副将提醒的是。”陆青笑眯眯地点头。
“我这人确实怕疼,也怕黑。”
他走到主位上,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
“所以啊,我决定了。”陆青看着张彪。
“从今天起,我的营帐就设在中军大帐旁边。张副将,你每天晚上就负责在我的帐外守夜。”
“要是有一只蚊子飞进去咬了我一口……”
陆青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我就砍了你的脑袋。”
笑声戛然而止。
张彪的脸涨得通红,双拳捏得咔咔作响。
“你敢辱我!”张彪怒吼。
让他一个堂堂副将,去给一个太监守夜?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辱你?”陆青冷笑一声。
“我这是在重用你。怎么,你不愿意?”
“老子不干!”张彪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老子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受你这阉狗的鸟气!”
“锵锵锵!”
另外四个校尉也同时拔刀,将陆青围在中间。
王金使立刻站在陆青面前,大声呵斥:
“你们要造反吗!”
陆青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张彪那张愤怒扭曲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本来想以理服人的,非逼我动手。
“张彪。”陆青淡淡开口。
“你信不信,在你手里的刀劈下来之前,你的脑袋就已经掉在地上了?”
张彪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