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真的是研究方向接近,为什么连数据误差都一模一样?”柳宜安冷笑,“傅言琛,你编谎话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傅母看着儿子的表情,心一点沉下去。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现在的反应,分明就是心虚。
“言琛。”傅母声音发冷,“你老实告诉我,安安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傅言琛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傅母愣住。
“嫂子是大哥的遗孀,照顾好她是大哥临终前的遗愿。”傅言琛语气强硬,“安安不过是少拿一次第一名,以后机会多的是,她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体谅嫂子?”
“嫂子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工作又要做研究,多不容易。安安年轻,有的是时间,让一次又怎么了?”
柳宜安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说辞,突然笑了。
前世她就是被这套说辞洗脑了三十年。
“傅言琛,你这么会体谅,怎么不把自己的机会让出来?”柳宜安冷冷道,“你也是研究员,你也参加了选拔,你怎么不退出,把名额让给卫晴?”
“反而要慨他人之慷,拿我的成果去成全她?”
傅言琛语塞。
“你说她不容易,那我就容易了?”柳宜安继续道,“我为了这次选拔,准备了大半年,每天工作到凌晨,手上的伤都是那时候落下的。”
“结果呢?被你们偷走成果,还差点被烧死在实验室里。”
“现在你跟我说,让我体谅她?”
柳宜安看着傅言琛,眼神冰冷,“傅言琛,你配说这话吗?”
傅母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过来。
她看着儿子,声音发颤,“言琛,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妈,我这是为了大哥。”傅言琛还在狡辩。
“为了大哥?”傅母冷笑,“你大哥要是知道你用这种方式"照顾"他老婆,他会怎么想?”
“你这不是照顾,你这是害她!”
傅言琛脸色难看。
傅母转向柳宜安,眼眶泛红,“安安,对不起,是阿姨没教好他。”
柳宜安摇头,“阿姨,这不是您的错。”
“你那些研究资料……”傅母看向桌上的草稿纸,“你是打算重新做出来,证明自己?”
“对。”柳宜安点头,“院里会在一周后进行复审,到时候我会提交完整的研究报告。”
傅言琛脸色一变,“柳宜安,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柳宜安冷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疯了!”傅言琛怒道,“你这样做,嫂子会身败名裂的!”
“那是她自找的。”柳宜安语气平静,“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柳宜安!”傅言琛猛地上前,想要抢走那些草稿纸。
柳宜安眼疾手快,一把将资料护在身后。
“你敢动一下试试。”她冷冷道。
傅言琛被她眼神震住,手僵在半空。
“妈,您别听她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