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她,她就打回去。
反正,她打不赢,就跑。
她想起陈士衷,有些心痛。
要是柳宜安没有查陈士衷,他会不会还活着。
“阿平,我想祭拜陈士衷。”柳宜安看了一眼周煜平。
周煜平点头:“我这就让人准备纸钱。”
“好。”柳宜安声音软几分。
很快,香烛和纸钱放在十字路口。
柳宜安抓起香烛点燃,她抓起纸钱扔。
纸钱落地瞬间,在马路上打转。
她眼里满是愧疚,心想陈士衷在下面会不会怪她。
周煜平似乎察觉到柳宜安思绪纷飞,他压低声音说:“安安,你放宽心。”
“他父母要是知道他遭遇意外离开,多伤心。”柳宜安陷入自责中。
周煜平拿出手机。
手机里一笔转账。
他私下联系过陈士衷父母,拿出补偿的钱安抚他们。
周煜平还是想得周到。
柳宜安推了一下周煜平:“都怪你,没保护好他。”
“安安,你……”周煜平气得说不出话。
她能想象到陈士衷父母失去儿子后,他们多伤心。
一阵风吹来。
巷子口隐约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穿一身白衣,戴着白口罩,身形和陈士衷很像。
周煜平抓起柳宜安护在身后。
下一秒,那人走过来,他摘下口罩。
柳宜安惊呆了。
周煜平捂住她眼睛。
“安安。”那人声音像是从录音机里挤出的,每个字夹杂着电流。
柳宜安头疼欲裂,她分不清他究竟是谁。
她摸下耳垂,耳钉发烫,几乎要伤到她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