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摇不慌不忙。
“江焰年和你父亲关系亲厚,谁不知道江家是你的人,江焰年没有通敌叛国的动机,但是你有。”萧见山愤愤不平。
“我的动机是什么?”宋司摇问。
“复仇!夺国!”萧见山看着宋司摇,“你查到了当年灭你全家的仇人,他就是当今皇上,当年,护国公功高震主,皇上忌惮他,便杀了他,皇上担心被报复,也担心被世人指责,直接铲草除根,没有想到,唯独漏了你!”
宋司摇淡声问,“国师知道得这么清楚,当年皇上派你去执行任务的吗?”
“我乃堂堂国师,一身正气,怎么会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萧见山怒声指责,“宋司摇,你的奸计已经暴露,铁证如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是吗?谁死还不一定。”宋司摇讽刺道,“萧见山,你的铁证如山,其实漏洞百出,你谋划多年,也不过如此。”
她转眸看向那鉴定笔迹的大臣,“你的家人已经安全了,欺君之罪是要灭九族的,我可以保你家人的平安,是否选择说实话,决定权在你手中。”
这大臣瞳孔一缩,转头就对昌隆帝说,“皇上,臣方才撒谎了,那笔迹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的确不是老江将军的笔迹,之前臣的家人在国师手中,臣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做。臣罪该万死,恳求皇上放臣的家人一条生路。”
他又看着萧见山,“国师,如今海晏河清,物阜民丰,皇上是明君,收手吧。”
他说完,猛地起身撞向一旁的柱子,瞬间头破血流,当场死亡。
“国师,事实证明,你那所谓的通敌叛国的铁证经不起验证啊。”
宋司摇冷笑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份证据,不如国师看看。”
她将书信一分为二,一份给昌隆帝,一份给萧见山。
萧见山看到书信,脸色大变,吼道,“这是假的!假的!太子妃,你休要诬陷我!”
“萧见山,闹了半天,通敌叛国的是你!”昌隆帝震怒,他将书信往下一撒,书信四处飘落,朝臣纷纷捡起来看。
“萧见山,你竟有脸诬陷我,和陈国皇帝勾结的明明是你!”老江将军指着萧见山,满脸愤怒。
“国师,你好大的胆子!”晏相喝道。
“这真是贼喊捉贼!”户部尚书骂了一句。
……
骂声漫天。
萧见山依旧不肯认罪,“我一把年纪,无儿无女,近几年我都不涉朝政了,我有什么理由去通敌叛国?”
“谁说你无儿无女?”宋司摇大声道,“苍樾,带进来!”
她话音落下,苍樾抱着一个孩子进来。
萧见山看到那个孩子,满脸惊骇,怒不可言,“宋司摇,你怎么找到他的?他是无辜的!”
“摇摇,这不是沈安吗?沈安和他什么关系?”昌隆帝疑惑不已。
“父皇,这就是沈安,他是国师的孙子。”
宋司摇向众人解释,“当初陈辰死后,皇上念及无辜,并没有伤害沈安,而是让我把他送到普通农户家抚养。”
“我依命行事,将沈安送到离京城千里之外的一农家抚养,我担心农户对沈安不好,便派人暗中保护,谁知,沈安到的当天晚上,农户家半夜就起了火,沈安被带走,幸好有人暗中保护,救了那农户一家。”
“事后,我的人追查到带走沈安的正是国师的人,我们是在国师的府上找到沈安的。”
宋司摇看向萧见山,“国师,你以为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把沈安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