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呢?”
“三把缴了,弹匣卸了,枪栓在我兜里。”陆峰从口袋摸出几个枪栓,叮叮当当递给赵大刚。
赵大刚接过来,攥在手里。
他又看了看地上那四捆“粽子”。
四个人,三把长枪,一把手枪,一把匕首。
一个人。
一个新兵。
第一次出任务。
赵大刚深吸一口气,问道:
“货呢?”
陆峰指了指溪对面:“在那边的树底下,三包,应该是白粉膏。我没碰,怕有毒。”
赵大刚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果然,三棵松树围成的凹槽里,码着三个军用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王老三,李强,你俩过去看看,别用手直接摸。”
“是。”
两人踩着石头过了溪,蹲下身,小心地打开其中一个包。
一股特殊的气味飘过来——刺鼻,带点酸,又有点焦糊味。
王老三皱起眉头。
他见过这东西,前年配合边防派出所搞联合清查,在边境小旅馆里查获过。
“班长,是白粉膏。”他压低声音,“这包少说得有三公斤。”
李强打开另外两包。
“这包也是……这包也是……”
三包,目测十公斤起步。
王老三倒吸一口凉气。
十公斤白粉膏,这要是流入内地,得祸害多少人?
赵大刚没说话,只是掏出电台。
“连指,连指,这里是一班巡逻组,我们在西侧山沟又控制四名走私人员,缴获长枪三支,手枪一把,白粉膏三包约十公斤。我部正在清点现场,完毕。”
电台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传来陈涛的声音,明显压着激动:
“一班,你再说一遍,缴获多少?”
“白粉膏三包,目测十公斤左右。”
又沉默了几秒。
“……人员呢?有伤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