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峰接过,没点,就捏在手里。
“不抽?”王老三问。
“戒了。”
“戒了?你啥时候抽过?”
陆峰没回答。
他前世抽,后来戒了。
这一世原主不抽。
王老三也没追问,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陆峰,”他忽然开口,“你说实话,那天追那九个,你怕不怕?”
陆峰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影。
“怕。”
“那你怎么还敢追?”
“因为不追,他们就跑了。”
王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这话我爱听。”他拍了拍陆峰肩膀,“你这性格,天生就是当兵的料。”
李浩在旁边插嘴:“班长,那我呢?我是啥料?”
“你?”王老三上下打量他,“你是当背景板的料。”
“班长!”李浩不干了。
旁边几个人笑成一团。
笑声在夜色里飘得很远。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这七天里,陆峰没搞特殊。
早上五点半起床,跟大家一起出操。
白天照常训练,四百米障碍、运动射击、战术基础动作,一样不落。
晚上该站岗站岗,该擦枪擦枪。
王老三说他:“你小子都快当军官了,还这么拼干啥?”
陆峰回他:“还没走呢,还是尖刀一连的兵。”
王老三听了,没再说什么。
临走前一天晚上,一班开了个“欢送会”。
说是欢送会,其实就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吃点花生米,喝点白开水,瞎聊。
赵大刚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不知道藏了多久的二锅头,瓶子上灰蒙蒙的。
“今晚破个例。”他给每人倒了一小杯,“一人一口,不准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