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挺能把正的说成白的,是不是你上次败在我手里,也能说成赢了我呀!”赵平拿着话筒,笑了笑。
“你……”
许达一下哑口无言了,哼了哼道:“哼,我不和你废话,等下我有用医术证明,你是多么的夜郎自大。”
许达一说完。
就有两头羊被推了上来。
“啊!”
台下的观众,看到有人拿刀捅了两头羊一刀,都被吓了一跳。
“比赛规则,就是谁用最快的时间,止住流血的羊就胜!”一名主持人大声说着。
许达为了好好的羞耻赵平,可还找来了一名主持人。
至于比止血的速度。
也是许达上次见识过赵平银针的厉害。
所以许达为了万一,不和赵平正面交手。
想着止血,中医怎么可能是西医的对手。
“这也太无赖了吧,谁都知道止血谁有西医快呀!”
“对呀,这根本不是我们中医擅长的吗,没有想到西医系最优秀的学生这么无赖!”
台上的中医学生可不满了。
“哼,连止血这么简单都完成不了,我看你们中医可以退出医学界了!”许达哼了哼,语气全是鄙视。
“我说你能不能废话,比赛开始了吧!”赵平摊了摊手。
“当然开始了,我可以先让你一分钟!”许达自大的哼了哼。
“你确定!”
赵平笑了笑。
“当然!”
许达自大的笑了笑,一副不急的样子。
赵平则快速拿出银针扎着羊的伤口。
“看来中医又想被打脸了,他们老和我们西医比,有一次赢吗!”
“哈哈,反正中医已被打脸打习惯了,无所谓,肯定想着万一能赢一次,哈哈!”
四周的西医学生个个哈哈大笑着,笑声全是对中医的嘲讽。
但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