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子一把将房门踹开,将张海宴和张河清拉了出来。
刚好,张荷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
“还有你们。”
两人昨天硬气的很,现在开始装鹌鹑。
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瑟缩着肩膀,林英子越想越气。
没想到重活一次,又被这两个人恶心到一次。
“啪——”,一巴掌甩脸上。
“啪——”,又一巴掌甩另一个人脸上。
心中这才舒畅不少,张海宴个子不低,林英子发不出十成十的力,还专门踮起了脚尖。
“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不是等着我给你们洗衣做饭吗?不是等着你爹来收拾我吗?”
两个半大的人在本该叛逆的年纪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可是听爸说了,林英子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剪刀把他捅伤了。
林英子现在就是疯子。
见两人不说话,林英子也出了气,从张荷手中接过碗筷,递到两人面前,“喝。”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也带着不容拒绝。
“还有你。”,林英子看了一眼李秀兰。
“昨天你们沾染了神婆的晦气,我今天也给你们驱驱邪。”
李秀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自己的两个孙子,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还在公安局,现在不知道正受什么样的折磨,她就心里难受。
早些年她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下乡建设国家后就在当地定居了。
大儿子出去再也没回来。
最小的儿子被人贩子拐走,至今了无音讯。
如今膝下只剩下了张国强。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有事。
脸色冰冷,一口气将碗里的污水全部喝掉。
这才抬头看着林英子,语气不善:“走吧。”
说完伸出手就要扯林英子的袖子。
张海宴和张河清对视一眼,也端起碗一口闷。
林英子满意地点点头,笑着往凳子上一坐,大爷似的开口:“张海宴,你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