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这一年,报纸上报道了一个专家去云省审查,半路上突发恶疾,又因为云省大部分的大队离镇子上比较远。
等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朴素热情。
人命关天的大事上,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下车。
将驴车腾了出来。
林英子想到什么,开口:“我学过一点医学,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们。”
那青年男人满脸着急。
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这都啥时候了,你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女孩很着急。
又哭着抱着地上的专家:“爸!爸!你别吓我,我只剩你了。”
那声音撕裂,带着哭腔。
听得人心口酸涩。
有几个人甚至已经红了眼眶。
这边的医疗水平也落后,大队里以前有不少这样的,等到送过去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林英子也不拖拉,她以前确实是学医的。
在父亲下乡之前。
自己曾经在国外读过大学。
只是这些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影响不好。
简单的查看一番,开口:“他这种情况坚持不到去卫生所。”
“这里路途颠簸,又很远,你们要是相信我,我有一种药可以帮他撑到医院。”
男人额头满是汗,看着快要哭出来了。
场面变得安静下来。
“我是向阳大队的,叫林英子,我不能说出了事我担责任,所以需要你们做决定。”
说完从旁边的包里拿出来那张见义勇为的奖状。
“这是我在莲花镇见义勇为的奖状,还有公安盖章。”
这是正式荣誉的证明,也是政治表现、品德、社会贡献的硬凭证。
更是能在第一时间获取他人好感的第一凭证。
果然,其中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细细看了一番,神色郑重。
蹲下询问旁边的女孩。
声音清冷郑重:“舒然,你觉得呢?”
孙舒然愣了一下,只犹豫了也一瞬间,开口:“好,我相信你。”
自己父亲的病不是第一次犯了。
要不是他说这次来找以前的同学,还非要来。
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来的。
没想到真犯病了,事先准备的药被父亲落在了火车上。
她生平第一次这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