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娴绕着裂缝边缘走了一圈,肉眼根本就发现不了接缝的地方。
表层黄土的颜色,也与周边的一模一样。
即便是她有异能在,想要辨别出来差别,也是要耗费不少的精神力。
谨慎起见,崔娴又退后一些距离,站在三轮车上,看着裂缝的位置。
浑然天成一般,根本看不出来丝毫问题。
表层浮着的那层黄土,也如同是被风刮过来的,随意落在那个地方。
崔娴开着三轮车,在上面压了一圈。夯实的黄土,三轮车甚至在上面,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微风一吹,那些痕迹就悄然无踪了。
如果她不跟外人透露消息,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这下面藏着巨额财富。
要是时间长了,她再过来寻宝,仅想凭借肉眼来确定位置,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贵重物品,绝大多数都已经藏好了。
剩下的细节,崔娴也要仔细处理。
原来空出来的阳光房,崔娴放了一些小水缸的泥坯。
旁边还留下一些,工作过的痕迹。
反正她是手艺人,整个作坊都是她的,这些东西出现在什么地方,都是合情合理的。
站在窑顶,环顾周围,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安排妥当之后,崔娴的心已经稳住了大半。
她的秘密,也被黄土掩埋在裂缝里,几乎没机会让外人窥探到。
不过,这作坊里还有些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崔娴刚准备进入到内院,就见到脚步匆匆而来的纪梵高。
此时她应该在外面办事,自然是不好露面。
姐弟俩见面的原因,崔娴也没心思多想。当务之急,把那些容易惹人眼红的东西,先收起来才行。
纪梵铃见到跑的大汗淋漓的弟弟,以为安置点出了什么事儿。
询问之下才知道,是其他知青对他的消息起了疑心。
说是公社要是真搜查,昨天晚上肯定就该行动了。
拖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让人有准备。刘建军刨根问题,非要让纪梵高说出,消息到底是从哪个公社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纪梵高城府浅,本来就是他为了不暴露崔娴,胡乱编的理由。
被追问了几句之后,就不敢再说了。
佯装恼火,痛斥刘建军不知好歹,就从安置点出来了。
纪梵高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准不准。可不管准不准,就算是真查起来,也查不到他的脑袋上。
好心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差点落得一身埋怨。
知道弟弟委屈,纪梵铃也只得轻声安抚几句。
俩人商量好,之后刘建军要是再追问起来,纪梵高就保持沉默。
日后是否有验证的机会,也不用多计较。
又问,饶茵曼那边有没有追问过什么?或者是,对他有什么抱怨的话。
纪梵高摇头,俩人感情一直都很好。恋爱之后,他发现饶茵曼骨子里还是个小女孩,大事儿需要纪梵高来指引方向。
那些个刺,都是对着外人才展露的。
对这种容易招惹祸端的事儿,饶茵曼也是避之不及。
东西藏到什么地方,连纪梵高也不知道。
本来也是横财,要是能在腰包里揣住了,也算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