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亮,在门口就把里面填充的七七八八。
一览无余的空间,齐刷刷的摆放着等待阴干的水缸坯。
社员们看着那一水儿的东西,心里头琢磨着,这些东西要是都烧制出来,得卖多少钱。
崔娴这手艺人,要比其他的手艺人都赚钱的。
要不然,也换不来那坚不可摧的大门。还有,连县城里也未必能见上几回的明亮大窗户。
张富贵扫了一眼,心里头有个冲动,想要让社员把水缸坯翻过来,看看底下有没有藏着猫腻。
但这里面阴风阵阵,好像那风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在这多逗留一分钟,身体里的热气就被抽走一分。
根据汇报上来的消息,发现银元元的那段期间,崔娴压根就没在生产队。
就算是在,以她的本事,也未必惦记那些个东西。
张富贵幻想的进步阶梯,就这样消失了。对刚才举报的人,没个好眼色。
反倒是对崔娴,多了几分和善。
言明这是任务,他得保质保量的完成。
崔娴对这人没什么好感,只做了些表面的功夫。
一行人出去的时候,要比进来迅速得多。
即便外面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可温度要比里面让人安心的多。
既是没找到一丝丝可疑之处,那行人自然也没有多逗留的必要。
出门的时候,陶大姐明显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甚至,还有几分失望的神态。
崔娴站在作坊大门口,目送一行人举着火把离开。
远处的生产队,各种声音不断的传来,夹杂着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作坊这边,顺利度过这次搜查。
回到卧室,崔娴哄着女儿睡的踏实。
但是她,却没多少困意。这场大搜查之后,不知道是否会有人被处分。
不过这些事,也不是她该操心的。
明哲保身的前提之下,她把能做的都做了。
还是那句话,是福是祸,全凭天意。
现在心头最大的疑惑,就是陶大姐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崔娴与干部们,接触并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