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扯了扯嘴角,“他还有徒弟呢。葬在那里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进来吧。”
进屋后,老人才缓缓开口,他叫麻老,是当年苗寨反抗雀组的带头人之一,也是张元琦的师叔。
当年雀组联合影部,血洗苗寨,他侥幸逃脱,带着几个老人隐居在此,一直暗中调查雀组的动向。
“根据你的描述,自称是目击者的人应该是阿木,是我当年从外面捡回来的孩子,他后来一直在苏城。”
麻老叹了口气,“那年我去苏城找元琦。阿木那时才十岁,亲眼看着陆海清夫妇被黑鸦的人杀害,受了惊,高烧不断,夜夜做噩梦。我也没多留,就带着阿木回来了。”
周时凛心里一动:“那他为什么又进入了雀组?”
“因为雀组一直在找苗疆善毒的人,想吸纳他们成为自己的成员。”麻老的声音沉了下来,“阿木为了保护我,这才进了那个组织。也是他进去后,我才知道黑鸦的很多秘密,也知道另一本毒经残页的下落,黑鸦一直想要追杀我们这些老骨头,怕的就是有人的毒术超过他,让他在雀组里的地位不稳。血案发生时……”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传来战士的喝喊声。
周时凛和雷鹏飞立刻起身,抄起武器冲了出去,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袖口有花纹的人,正围着他们的人开火,为首的人,脸上戴着一张乌鸦面具。
“是黑鸦。”老人语气又气又急,还有一些恐惧。
“周副师长,别来无恙啊。”黑鸦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讽,“本想引你们过来,一网打尽,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躲在这里,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周时凛把麻老护在身后,对着战士们大喊:“守住竹屋,交替掩护,别让他们靠近!”
枪声此起彼伏,影部的人个个身手矫健,而且手里都带着涂了毒的武器,有两个战士不小心被划伤,很快就浑身抽搐,倒在地上,脸色发黑。
麻老立刻大喊:“是雀组的七绝毒!把人带过来,我这里有解药,快拿过去!”
砰,炮火下,竹屋很快就被点燃。
方绵绵在家,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在这时,空间里传来周时凛急促的声音:“绵绵,我们在深山竹屋遭遇黑鸦伏击,有战士中了毒,麻老有解药,但我们被围了,你速去找徐政委,让他调兵!”
方绵绵心里一紧,冲出了门。
这男人,竟然一声不吭自己就上苗寨去了。
方绵绵是跟着陈建设这一队人上山的。
理由很充分:她会解毒,受伤的战士们需要。
徐永军反驳不了。
方绵绵记得七绝毒,张元琦教过原主。
“陈营长,你在安排两个人抓紧时间去卫生所,按照这个配方熬成解药,快速送过来!”
陈建设立马安排下去。
“黑鸦的人都是高手,方医生,你到时候一定要躲在战士们的后头,你可不能有事。”
“我明白。”方绵绵眼神坚定,“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也绝对不会让战士们有事。”麻老是张元琦的师叔,也是唯一知道阿木下落的人,她亲生父母的血案,怕是还有其他隐情,她自然不能有事。
陈建设按照她说的做,分了一些人手去卫生所去熬制解药,他们啧抄近路赶往深山竹屋。
此时的竹屋周围,已经一片狼藉,战士们情况都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