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
「嗯。」
白子曦微微蹙眉,事关小师弟的修道根基,也没多问,而是道:「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墨画道。
白子曦微微颔首,片刻后,她又问了一句,「真没事?」
「嗯。」墨画点头。
白子曦便不再说什么,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
「嗯。」墨画道。
白子曦又看了一眼墨画,确认了墨画的眼神,的确是自己熟悉的感觉,这才起身,缓缓离开。
容真人则在一旁,冷眼注视著墨画。
她确认了好几遍,墨画的的确确,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因此越发觉得匪夷所思。
她也想问墨画什么,但空气中,那一丝惊人的念力虽然消失,但那令人心悸的诡异气场,似乎仍在残留。
以至于她这位羽化真人,都不太敢逼问墨画这个金丹。
问不出什么,倒没什么,可万一真问出什么来了,沾上了不可知的因果怎么办?
容真人也只能,深深地看了墨画一眼,跟在白子曦身后一同离开了。
……
黑夜之中。
一身白衣的子曦,和一身仕女装的容真人,一前一后地走著。
正在二人,即将要各自回房的时候,容真人忽然唤了一声:「子曦。」
白子曦转过头,看向容真人。
容真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离你这个师弟……远一点吧。」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两人待在一起,都不太安全。
尤其是,白子曦身份特殊,是决不能有其他情愫的。
白子曦只点了点头。
容真人看著白子曦,沉默片刻后,终于放下了真人的气度,语气也软了许多,温和道:
「子曦,算是我求你了。」
「有些事,你应该明白的……」
白子曦微怔,目光有些黯然,轻轻「嗯」了一声。
容真人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白子曦和容真人道别,转过身,孤零零走入了夜色之中,消失在了容真人的目光中。
容真人想到子曦,又想了想墨画,终究是无奈叹息。
「我到底把什么东西……接回了小鸾山福地……」
以后的小鸾山福地,恐怕不得安宁了。
……
另一边,墨画猜到,可能是自己触发神念羽化的瓶颈,惊动了容真人。
不过这种事,他倒也没放在心上,只要不惊动师伯,他一般都不会很担心。
而忙碌了一整晚,解决了诡衍两算的问题,解决了神识伤势的问题,又摸到了三十纹羽化的瓶颈,墨画实在是太累了,便也沉沉地入睡了。
明月高悬的小福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