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老默又笑了笑,道:「说起来,老朽入了一辈子土,都不曾摸到半枚天晶,不成想与墨公子同行,一下子就得了四枚。」
「这趟能有如此收获,恐怕还要多谢墨公子,福气加身,鸿运齐天。」
墨画笑了笑,「客气了。」
其他人也道:「必是公子鸿福齐天,这才能有如此好运。」
天晶他们拿了肯定要给墨画一点口头上的好处,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
被夸「鸿福齐天」的墨画却似乎很开心。
别人的「祝福」,有时候也是一种正向的因果力,看似「不值钱」,但冥冥中却是有因果的作用在的。
眼见众人,言笑晏晏,对自己说著好话,墨画话锋一转,眉头一皱,「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老默几人脸色微变,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墨画道:「你们不觉得,这一个墓地,四盏宫灯中,竟然就藏了四枚天晶……很奇怪么?」
老默微微颔首,「确实……」
墨画看向了墓室中的棺椁,缓缓道:
「棺椁外,便有四枚天晶,那这棺材里呢?真正陪葬的东西,又是什么?莫非……比天晶还贵重?」
这句话,瞬间撩动了众人的心弦,老默等人的呼吸,都更粗重了几分。
比天晶……还贵重的东西?
大山看向老默,声音沙哑问道:「要开棺么?」
老默皱眉沉思,神情变幻不定,显然心中举棋不定。
墨画见状,轻声叹了口气,故作谨慎道:
「按我说……既然天晶到手了,那便算了吧。这一趟已经很赚了,知足常乐。再开棺的话,风险太高了,若是棺内有宝物,大赚了还好,可若运气不好……」
墨画明明是劝退可这些话,却仿佛坚定了老默的心思。
老默道:「不,我们开棺!赌一赌!」
墨画有些为难,问他:「真要赌么?」
老默斩钉截铁道:「赌!天晶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棺椁外,有天晶陪葬……这本就是「天胡」的开局,这时候不敢赌,那什么时候赌?
「修道求机缘,这机缘都撞脸上了,这个时候要是怂,那还修什么道,求什么仙?穷一辈子,做一辈子懦夫算了……」
一向沉稳的老默,眼睛有些发红。
其他人闻言,也都只觉一股豪迈,充斥心间。
墨画叹口气,也就不再「劝」了。
不过老默在道上厮混多年,也绝非头热莽撞之人,他将此行的前因后果,全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认有关的所有人和事中,没有那种很恐怖的危险因素存在。
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个险,不是不能冒。
老默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能感受到那枚天晶的份量,这必是绝无仅有的运气。
「我们开棺!」老默沉声道,「搏一搏!」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血脉偾张,而后便开始准备开棺的事宜。
开棺是一件,相当忌讳的事,必须慎之又慎。
老默点了一盏黄铜灯,灯上刻著一个人像,在大口喘著气,若灯灭了,人像窒息,就说明有凶险。
大山取出一种白色的药粉,涂在身上,这药粉似乎能驱邪避煞。
书生用的是一种机关墨斗,蘸著鲜红的血,这血阳气很重,应该也是镇煞用的。
钱进显然没什么墓下的传承,只能靠著金丹的修为,做些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