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话,没有嫌弃萧远的意思。
只是把事实摊开在众人面前。
只要有脑子的人,就都不可能这么做。
众人也觉得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的确不值得用命相搏,来换取嫁给残疾人的机会。
苏云看她的话,他们听进去了,她笑着转向主席台,祭出了她的杀手锏。
“领导同志,秦肖之所以这么对我,是因为他早就跟我妹妹苏珍勾搭上了,他想杀了我,给苏珍腾位置。”
但是秦肖又不愿意背上杀人的罪名。
就把原主丢到了隔壁萧远的家里。
萧远一个缠绵病榻的残疾人,根本就搬不动一具‘尸体’。
到时候秦肖带人来‘抓奸’,不管苏云是活着,还是死的,萧远都会被至于万劫不复之地……
“好一个秦家人,老的坏,小的竟然也如此的恶毒!”
张成功早就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在了桌上,“领导,我申请去将秦肖抓回来。”
领导点了点头,“去,还有那个叫苏什么?”
“苏珍。”苏云提醒。
领导颔首,“对,还有那个叫苏珍的,也带过来。”
苏云,“领导同志,初六那天他们就已经去公社打了结婚报告,秦爱国给他们的介绍信盖的章,您可以派人去公社调查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了。”
赵方这个时候在一旁惊呼出声,“打结婚报告要大队长的章,爱国你只是小队长,你……”
他怎么能盖章?
看着赵方这后知后觉的模样,不只是县里来的领导同志,就连大队上的其他小队队长,也都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大队长,太糊涂了。
不一会儿,张成功就把秦肖,还有苏珍给抓了回来。
秦肖衣衫不整。
苏珍也是。
社员们看到这一幕,视线像探照灯,在秦肖跟苏珍的身上来回地探索。
“啊,这两人刚才不会在做那档子事吧?”
有婶子惊呼出声,“你看他们的衣服,扣子都扣错了。”
“这不是在滚小树林被发现了,慌忙之中扣上的?”
婶子似乎很有经验。
说话也是个混不吝的。
她此话一出,其余的人也都这般觉得。
苏珍虽然脸皮厚,却也顶不住这么多人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