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
苏云点了下头,“嗯,去的。”
她现在是大队上的赤脚医生。
大队上的人生病了,她没有不去看病的道理。
至于怎么治?能不能治好?
那就看秦娇的命了。
“等一下,我拿东西。”
苏云进了屋内,挎上了自己的药箱,与萧远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家里。
此刻的秦家,天都已经塌了。
秦娇的惨叫声从房间里出来,别提多么的刺耳了。
许冬梅坐在床边,一脸着急地看着女儿,抬手不断擦拭自己脸颊上的泪。
“娇娇,娇娇啊……”
“这可要怎么办啊?这要怎么办?”
以前秦爱国还活着的时候,秦家大小事情都是秦爱国做主。
许冬梅就安心地当着她的家庭主妇,躲在秦爱国庇护下的小女人。
如今秦爱国被枪决了,这个家里失去了顶梁柱,许冬梅就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主心骨。
自己放在掌心里宠着的女儿,被谁害了她也不知道。
许冬梅想到这里,眼泪掉得更凶,哭得更伤心了。
“娇娇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谁要害你啊?是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哭。
秦娇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剧烈的疼痛让她意识模糊,快要昏厥。
秦家院子里。
苏珍捂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看了一眼不断传来惨叫声的房间,心里冷哼了一声。
这个小姑子,真是不要脸。
还没结婚就被人搞大了肚子,老秦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秦肖在房间里,听到里边传来的哭声,他烦躁得很。
起身离开了家。
“你去哪儿?”
苏珍看到秦肖出门,脸色立刻变了,上前去一把拽住秦肖的胳膊,“又想去找那寡妇是不是?”
“你说什么啊?”
秦肖一脸的不耐烦,“你说话注意点,我的好名声可不能让你坏了。”
“好名声?”
苏珍冷笑,“秦肖,你还有好名声吗?”
她才刚怀孕,秦肖就忍不住去找那马寡妇了。
那马寡妇大秦肖十几岁,他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还有,她没嫁给秦肖之前,他是怎么说的?
说娶了她之后,让她过好日子,一辈子都对她好,但是这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