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如果有需要,您叫我。”
说着就转身离开,回前边去了。
覃刚听到脚步声,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眼中有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思绪飘过。
苏云没能帮覃刚的忙,就把医务室里,简陋的架子上的药品都再看了一遍。
仅有的几种药,也都快临期了。
这个时候,穷,真穷啊!
苏云把要到期的药记了下来,等覃刚从后边回来,她就问他,临期的药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覃刚似乎没想到苏云这么问,他抬手眼眸,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
那表情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苏云认真的吗?
苏云???
覃刚道,“你知道这些药怎么来的吗?”
苏云回答,“公社卫生院,或者是管理卫生的单位下发的。”
“那你觉得,他们多久发一次药给我们?”
苏云被问住了。
在现代医院,都是医院去正规的厂家采购的。
她还真不知道,70年代的医疗系统是如何提供药品的。
覃刚伸出两根手指。
苏云猜测,“两个月?”
覃刚,“两个月?做梦啊?”
他说着顿了顿,随即才开口,“一年发两次。”
苏云……
一年发两次。
还能准备过期,这……
大队上的人,平时都不来卫生室看病吗?
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就是在家里硬撑着?
覃刚看苏云陷入了沉思,他也就不多话了,转身继续去忙活他的事情。
扫地,扎篱笆,砍木头……
一上午苏云都没看到过他进医务室。
同样的,一上午时间,也没有村民来看病。
中午该回家吃饭了。
苏云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吴建国过来找她,询问她今天工作怎么样?能适应吗?
苏云有些不好意思,“大队长,今天上午,一个病人都没有。”
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她空闲了一整个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