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么年轻,医术就已经这么好了,等年纪大一些,她的医术肯定更好……
“你还有事?”
苏云已经收拾好了,回头看向卢宇,发现他还呆坐在凳子上。
她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事?
卢宇连忙回答,“没有,没有,哦,有。”
“我就是想问,那个……药费,多少钱啊?”
多少钱?
苏云还真不清楚。
她出门去问覃刚,这样要收多少钱?
“两毛钱。”
覃刚回答。
苏云点了下头,在一旁的本子上登记下来。
卫生室只有她跟覃刚两人,他们不仅是医生,还是财务,会计,以及各种零工。
收了钱,登记好了以后,又把卫生室收拾了一下,苏云这就下班了。
覃刚就住在隔壁,有他在,不用担心卫生室的安全。
就这样,苏云在卫生室这边安心地上起了班。
一个月十八块钱。
转眼的时间,就过了一个月。
开春了,大队上越来越忙碌了。
队里又来了十几个插队的新知青。
伴随着农活的开展,上工的知青多了,受伤的人也多了。
三天两头的,就有人受伤。
苏云见状,与吴建国商量,让吴建国派人好好的教一下这些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不然隔三差五的受伤,也不好。
吴建国想了想,采纳了苏云的建议。
特意找熟悉农活的老把式,认认真真的教新来的知青们,如何使用农具。
苏云上班的地方,也从卫生室,变成了田间地头。
她戴着帽子,穿着长袖长裤,还有供销社新买的解放鞋,走在田埂上。
看着在田地里边,争分夺秒地抢着耕种的人们,苏云心中忍不住感慨。
现在的条件虽很辛苦,但是没有人自暴自弃。
大家都勤劳工作,相信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苏云突然有种想要写一篇文章的冲动。
她想到这儿,灵机一动,发现完全可以写啊。
写了发到报社去,如果被采纳了,说不定还能挣几块钱?
苏云心中冒出这个念头后,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立刻往卫生室那边走,准备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