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人,她眼眶红红的出声。
“怎么了这是?”
赵方很心疼。
粗糙的手指,替许冬梅轻轻擦掉眼泪。
“被谁欺负了?”
“不是,是我肖儿……”
许冬梅嗓音里带着哭音,与赵方说了秦肖被公安带走的事。
赵方眉头皱起,“应该没什么事吧?”
许冬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那是公安啊,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把我儿子带走?”
“你哪儿媳妇不是害人了吗,说不定是去问关于你儿媳妇的事情而已。”
“你别太担心了,等等再看。”
许冬梅性子弱,没什么主见。
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赵方带着她往竹林深处走,“好几天没见了,想死我了,让我好好亲亲……”
秦肖也跟赵方一样,以为没什么事。
但是他去了派出所,就出不来了。
苏珍不仅告他谋杀,还告他乱搞男女关系,蓄意杀人,偷盗……
来自枕边人的举报,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
秦肖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甚至连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如果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他的下场好不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
“不,我不认罪!”
“我没有罪!”
“是苏珍那个贱人,是她在冤枉我!她想把我拖进烂泥里!”
“是她!”
秦肖不断叫嚷着。
公安同志并不理会他。
在他叫累了,他们才把公社那个卖兽药的人叫进来。
“你看看,是不是他跟你买的落胎药?”
仇五看了看秦肖,点了点头,“是他,公安同志,就是他。”
说完他小声嘀咕,“他还买了双份,说是家里的畜生怀野种的月份大了,单份怕没效果……”
秦肖目眦欲裂!
隔壁听到这话的苏珍,更是手紧紧地攥住。
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中,她都浑然不觉!
畜生,野种!
好一个秦肖,好一个秦肖!
她这辈子与秦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