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茹侧过脸,疑惑地看着她妈妈。
“妈?”
“张警卫员说得没错。”
陈锦捏着鼻子认下,“就算她不认我这个继母,她也是你父亲的女儿,她有去看你爸的权利。”
苏云挑眉,走进了病房。
陈锦带着沈玉茹,也走了进去。
门外走廊上,萧远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全程没有参与妻子与陈锦他们之间的理论。
沈民权在进病房之前,脚步停顿了一下。
视线落到了萧远的身上。
“你……就是我这个姐姐乡下来的丈夫?”
沈民权是标准的京市公子哥,他从小衣食无忧,众星捧月地生活着。
他有他的骄傲。
与萧远说话的时候,用鼻孔看人,言语里,也没有尊重。
萧远抬眸看了一眼眼前一脸骄傲的沈民权,他没答应。
连与他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他垂眸看着怀抱里抱着的孩子,与儿子说话。
沈民权被忽视了。
他先是一噎,随后呵了一声,“果然是没见识的村里人。”
说完就进了病房。
病房里,沈国安依旧是双目紧闭。
身形也消瘦了许多。
躺在那儿,看着十分的虚弱。
陈锦带着一双儿女,在病房里待了不过几分钟,就找了个借口,直接离开病房。
他们走了以后,苏云喂沈国安喝了一些灵泉水,又叫萧远带着孩子进来。
“远哥,你让儿子牵着他外公的手。”
萧远点头,“好。”
他挨着媳妇儿的吩咐,拉着儿子的手,让他握住沈国安的拇指。
苏云在一旁道,“我们带孩子来看你了。”
她还是很难叫出爸来。
但是她知道,沈国安能够听到她的话。
因此,她也没什么顾虑,在他耳边念叨着陈锦的所作所为。
他暂时醒不过来,暂时给不了什么反应也没关系,只要她一直坚持着跟他说就好。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与萧远每天都带着儿子过来,一边给沈国安喂灵泉水,一边与他说话。
她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伸手替身国安捏则胳膊,腿。
在他们在医院的这些天,陈锦也会过来,但是每一次过来都是匆匆逗留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没有多逗留。
留下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在苏云他们到京市的第十天,沈国安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的时候,苏云刚好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