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捅出去,对谁都不好。
沈民权脸上有些尴尬。
好一会儿,才呵呵笑了笑,“好,是我的问题。”
“是我想岔了。”
“对不起啊张同志,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民权与陈锦灰溜溜地离开了。
临走前,陈锦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眼中全是愤恨与怒意。
就算年前,沈国安知道是她把苏云那个贱丫头丢掉的时候,态度都不是这样的。
当时他很愤怒,但是他们还能争吵。
不像现在,直接把她当成了陌生人。
他如今这般生冷的态度,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苏云那个小贱人,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陈锦越想越气,离开了医院,便抬脚朝附近的招待所走。
“妈,你干什么去?”
沈民权也被他父亲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此刻正心烦。
看到他妈走的路还不是回家的路,他也忍不住有些不高兴。
陈锦头也没回地回答,“那个小贱人就住在这个招待所,我倒是要问一问,看看她到底跟你爸说了什么。”
让他对他们这么差。
母子二人带着一肚子怒气,要去质问苏云。
可是当他们到了招待所的时候,却得知苏云早在上午就退房了。
“退房了?”
陈锦愣住,“她一个农村来的,不住在招待所,她住什么地方?”
招待所前台的工作人员,听到陈锦这话,也有些不高兴。
“这位同志,你想犯错误吗?”
“农村来的同志怎么了?他们也是好同志。”
陈锦被前台这么一说,脸色越发的难看。
她一巴掌拍在了前台的桌面上,“干什么?你也被她收买了?”
“她那个狐媚子,给你们下了什么药?”
“妈……”
眼看陈锦说话越来越过分,沈民权连忙拉住了她的胳膊,“我们回去吧。”
“回家了再说。”
沈民权好说歹说的,才把陈锦拉走。
母子两人出了招待所,还在念叨苏云到底去了哪里?
“是不是你爸把她安排到我们的房子里去了?”
“我们家不是有几处房产吗?难不成,他要把我们家的房子拱手让给那个小贱人?”
陈锦大惊失色,抓着儿子的手力气大了不少。
沈民权也是眉头紧皱,“不会吧?那可是我们的房子,我爸不能真这么糊涂,把房子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