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刚走出北镇抚司,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袭红衣的少女站在外面。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朝月郡主。
谢蘅芜眼皮一跳,她知道这个朝月郡主不是个省油的灯,也不想和对方多说什么,她将对方忽视,正要离开,只听一声惊雷,一场瓢泼大雨顷刻而至。
谢蘅芜:“……”
老天爷也喜欢捉弄人么?
因她没有带伞,只好又站在屋檐下。
此时朝月不经意回头,就看到了距离自己很远的谢蘅芜。
谢蘅芜摆明不想和她说话,朝月却硬是厚着脸皮凑上去道:“嫂嫂,我猜到你要来这里,所以一早就在等你了。”
谢蘅芜见她不依不饶,只疏离地笑了笑:“郡主殿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朝月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满是羞惭地说:“嫂嫂,其实那日我说了谎。”
谢蘅芜挑眉看她。
“那日我说我不喜欢太子表哥,其实是假的。”
谢蘅芜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问:“然后呢?”
她实在弄不懂朝月又在整哪出。
“我和太子哥哥之前有过一段情……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和他就渐行渐远了,如今太子哥哥能遇到嫂嫂这样的良人,我也就放心了。”
她说着,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谢蘅芜道:“这是我和太子哥哥的定情信物,是他亲自给我的玉佩……如今我与他已经再无可能,这枚玉佩该是嫂嫂你的了。”
朝月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谢蘅芜听得直皱眉。
她曾经问过萧长渊是否喜欢朝月,萧长渊给她的回答只有简单干脆的三个字——不喜欢。
如果朝月说的是真的,那萧长渊就是在撒谎了?
可萧长渊又为什么非要说谎不可?
毕竟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合作关系,或许参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就算这样萧长渊也没必要隐瞒自己有心爱之人的事实啊。
谢蘅芜看了一眼那玉佩,玉佩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的确是只有太子才能拥有的玉佩。
“嫂嫂,这一枚玉佩我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太子哥哥我也拜托给你了。”
她说着,就要将玉佩塞到谢蘅芜手上。
谢蘅芜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道:”可别,这是殿下给你的东西,我可不能要。”
她可不知朝月嘴里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让她相信朝月对她心存善念,她倒不如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升起。
所以这个玉佩她碰也不会碰。
“嫂嫂,你不信我?”朝月见谢蘅芜如此,心中更加难过:“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叹了口气道:“好,就算你不要玉佩,朝月还是有几句话想嘱咐。”
“嫂太子表哥喜欢喝雨前龙井,不喜辛辣甜腻的吃食,他的腰间有伤,睡觉时稍稍有点动静就会惊醒……这些还麻烦嫂嫂多多注意。”
朝月事无巨细地嘱托道。
谢蘅芜倒觉得,她不像是来让出挚爱的,更像是在变相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