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闭上了眼睛,暗道不妙。
她背后扯谎就算了,还能被萧长渊当场抓包。
这个小心眼儿的男人一定气死了,他一定变着法儿折磨她的……
饶是谢蘅芜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此时都忍不住隐隐发烫起来。
她一改刚刚在朝月面前得意扬扬炫耀的模样,立刻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亏心小媳妇,几乎都有些同手同脚起来:“殿、殿下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我想你想的心碎,很是黏你的时候。”
谢蘅芜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朝月看到谢蘅芜这副模样,立刻反应过来,刚刚谢蘅芜貌似是在扯谎,所以此时才不敢面对萧长渊。
她不由轻笑一声,不阴不阳地说道:“嫂嫂也真是的,还故意编谎话诓我,殿下乃是东宫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子这般小心翼翼,嫂嫂你编谎话就算了,至少打个草稿啊。”
谢蘅芜哑口无言,她倒是想要怼回去,可是看着站在一旁的萧长渊,谢蘅芜就又不敢开口了。
见此,朝月更是道:“嫂嫂还说殿下很是粘人,一日不见就想你想得心碎,嫂嫂木不是颠倒了位置,其实是你痴恋表哥,而表哥爱答不理吧?”
她不遗余力地嘲讽谢蘅芜道。
谢蘅芜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了。
便就在这个时候,萧长渊却道:“你嫂嫂没有说错,孤的确黏她黏得紧,一日不见就想她想得心碎。”
“阿芜,你说是不是?”
他笑着反问。
谢蘅芜一时愣住。
萧长渊这是在帮她说话?
而且他声音里含着笑,漫不经心喊她阿芜的时候,就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上挠痒。
谢蘅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好像漏跳了半拍。
她忙不迭点了点头。
刚刚认定谢蘅芜是在编瞎话的朝月没有想到萧长渊居然开口承认了此事,一时间哑口无言。
“走吧,时辰不早,孤送你回府。”
萧长渊朝谢蘅芜伸出了手。
外面依旧下着瓢泼大雨,见太子殿下要回府,马车上随行的侍卫不顾大雨,赶忙上前为萧长渊撑伞。
而萧长渊却是一偏头,示意侍卫帮谢蘅芜打伞。
侍卫愣了一下,连忙照做。
因着雨下得格外大,谢蘅芜被笼罩在伞内,上了马车以后也没有被淋湿一根头发。
而萧长渊的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