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嬷嬷,你这是要带我做什么?”
谢芷兰跟在许嬷嬷身后,战战兢兢的问道。
许嬷嬷转过头深深的看了谢芷兰一眼,问道:“二小姐当真想要让大小姐死?”
谢芷兰眼中的害怕登时被狠厉代替,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让谢蘅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谢蘅芜,她怎么可能会受奇耻大辱!
脸上被人刺字,被带着镣铐游街,被狱卒吐口水。
一桩桩一件件,光是想想谢芷兰就恨得发疯。
她要让谢蘅芜千倍百倍的品尝她受到的屈辱!
看到谢芷兰脸上浓厚的恨意,许嬷嬷这才满意的笑了:“二小姐放心吧,今日过后,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谢芷兰按下心中的不安,问道:“嬷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许嬷嬷道:“换脸!”
——
窦氏所说的话太过匪夷所思,但谢蘅芜观其面相,却看不出她说假话的痕迹。
但若就此让她相信祖母就是杀死母亲的罪魁祸首,谢蘅芜觉得这样做还是太过草率。
她要证据。
更多的证据、实质性的证据。
倘若祖母真的和皇后在暗中联络,那么就一定会留有蛛丝马迹。
她必须得沉得住气,一步一步慢慢来。
自从上次颂春宴,她与太子的关系早已昭告整个京都,因两人本就是未婚夫妻,也不必刻意避讳什么,谢蘅芜干脆每隔几日就会去一趟东宫帮萧长渊施针。
萧长渊的腿恢复的迅速,现在早已与常人无异,也可以继续习武练剑,当然在外人面前,他照就会坐在轮椅上,装作依旧残疾的模样。
对此,谢蘅芜可谓是成就感满满。
她对于治疗腿疾这一方面,倒是有了许多的想法与创新,待师傅入京以后,她一定要和师傅好好探讨一下。
“再过几日,相师徐遮就要入京了。”
谢蘅芜原本还在撰写药方,萧长渊就走到了谢蘅芜对面坐下,他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十分自然的放在了谢蘅芜旁边。
“相师徐遮?”
谢蘅芜一愣,她在心里将这个名字过了一遍,实在没想起这位是何许人也。
萧长渊淡淡道:“据说是一名相师,精通语言之术,能断人凶吉,他在民间预言了不少事,很是受百信任,进来忽然就说要进京面圣,说有一句极其重要的预言要禀明圣上。”
萧长渊平铺直叙的说道。
谢蘅芜听完,原本撰写药方的手微微一顿。
她可不记得前世京城里来过这样一号人。
古往今来,相师卜算的预言都是极其飘忽的,有许多自称相师的,大多都是江湖骗子。
但同样的,也的确有相师能够精准预言家国兴衰,君王寿命,甚至未来王侯将相会是何许人也,他们也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像是命这种东西,你不能说信,也不能说不信。
而相师一旦被有心之人刻意利用,带来的麻烦可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