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她的脸几乎红到滴血。
想到刚刚男人让她做什么,谢蘅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甚至不敢回头朝书房看一眼,就快步离开了。
——
密室里,女人的惨叫声凄厉无比,不绝于耳。
就算见过大场面的许嬷嬷,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忍。
等一切结束以后,操刀给谢芷兰易骨换容的中年男人才放下手里的刀,用纱布将谢芷兰那张十分恐怖扭曲的脸全部裹上,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而谢芷兰早已疼得失去了意识,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台上昏迷了过去。
见中年男人起身,许嬷嬷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
“成了,只是还需要修养三日,三日后就可以拆开纱布了。”
男人声音阴沉,走到烛火下的时候,那张被黑暗模糊的脸才逐渐显露出来。
他有一双异色瞳,眉眼伶俐深邃,看上去十分高深莫测。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她这一颗棋子尚且有用。”
许嬷嬷问。
“放心,死不了。”
男人古怪的笑了一声道:“易骨换容虽然疼,但尚且在人能够用忍受的范围之内,不会出事的。”
听完男人的解释,许嬷嬷这才放心。
等许嬷嬷忙完这一切,将谢芷兰在外面安置妥当以后,才紧赶慢赶回了谢府。
她刚刚到谢府门口,就发现谢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谢蘅芜正从马车上走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许嬷嬷,想到她是祖母身边的人,谢蘅芜不由就注意了几分。
“嬷嬷这是去哪儿了?”
许嬷嬷笑了笑,道:“回禀大小姐,老夫人最近睡觉不怎么好,让我去外面抓了些静心凝神的药。”
谢蘅芜听完点了点头,便放许嬷嬷进府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对方的神情带着几分不自然。
皇帝寿宴是在十日以后,但在三个月之前,户部和礼部就早已开始做准备了。
不管怎样,谢蘅芜对于这位皇伯伯心存感激,知道自己是得了皇伯伯的照拂,才有底气面对宫里宫外这些魑魅魍魉。
是以她精心挑选了寿礼,提早做足了准备。
到了寿宴当日,谢蘅芜起了个大早梳妆打扮。
惊春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谢蘅芜原本正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描眉,只是听见动静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登时就把眉给画歪了。
她顾不上自己画歪的眉,抱胸看向惊春,一脸无奈。
此时惊春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的乃是一件极其华贵好看的的衣裙,她身后还跟着一长串婢女,各自捧着金玉头面,珍珠耳环,琳琅满目,一眼看过去,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谢蘅芜问:“哪里弄来这么多衣裳首饰?”
惊春表情看上去比谢蘅芜还无奈:“小姐啊,这些都是太子殿下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