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朝月郡主,一个是萧时延。
朝月郡主是皇后的亲侄女,自小和萧时延一同长大,两人原本正在说着什么话,可等朝月看到萧长渊向他们这边来的时候,便立刻打住了话头。
她几乎快步走到了萧长渊面前:“几日不见太子表哥,太子表哥的气色比起以前好了不少。”
她脸上带着洒脱的笑,落落落落大方的和萧长渊打招呼。
只是相比起她的热情,萧长渊则冷淡得多。
他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要和朝月说话的意思。
“切,又来。”
旁边的霍庭野冷哼一声。
谢蘅芜听了,看向他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霍庭野抬了抬下巴,示意谢蘅芜去看朝月:“这个朝月郡主可不是个好惹的,你以后见了她,最好离她远远的。”
谢蘅芜听了霍庭野的话,不由好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霍庭野道:“小时候我和太子表哥就和朝月认识,常常凑在一起玩,后来有一次我和她私自跑出京去玩,路上遇到了匪徒,我们都被抓到了匪寨成了人质。
朝月性格跋扈,几句话就激怒了匪徒,那匪徒拔刀要砍她,她却拽过身边一个比她还要小的妹妹做了挡箭牌。”
想起幼时发生的事情,霍庭野脸色十分难看。
明明是她激怒了匪徒,还拿无辜之人挡刀。
当时霍庭野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许久不能释怀。
而朝月看到人死在自己面前,终于知道这些匪徒是真的会杀人,一下子老实了不说,甚至还主动讨好起匪徒。
后来,霍庭野想法子偷了一匹马,准备带着朝月一起逃,可朝月却觉得两个人骑一匹马肯定逃不出土匪的追杀,她诓骗了霍庭野,自己一个人骑马逃命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霍庭野就意识到了朝月的心狠和不择手段,自然不喜欢她。
谢蘅芜问:“那你后面是怎么逃出来的。”
霍庭野双手抱胸,冷笑连连:“她是逃了,可我却被土匪抓住,那土匪就要砍断我的腿,再慢慢虐待泄愤,是太子表哥出现救了我。”
谢蘅芜听完,不由更加了解了朝月这个人。
看来她对朝月的第一印象没有错,她的确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飒爽洒脱。
萧长渊原本就被朝月纠缠得不耐烦,一转头就发现谢蘅芜和霍庭野站在后面,正不知在说什么,谢蘅芜还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神情微顿,忽然低头咳嗽了一声。
原本谢蘅芜在听霍庭野说话,听到萧长渊咳嗽,立刻直起腰快步走到萧长渊身边,关心地问道:“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咳嗽了?”
谢蘅芜满脸关切。
萧长渊皱着眉,说道:“或许是不慎感染了风寒。”
作为一个大夫,谢蘅芜简直恨铁不成钢,立刻喋喋不休起来,一再告诫他要注意防风防寒。
谢蘅芜或许对别的事情不怎么上心,但是作为一个大夫,她对自己的病人是极上心的。
而萧长渊则是吃准了这一点。
不远处,萧时延看着谢蘅芜围绕在萧长渊身边嘘寒问暖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睿表哥,你为什么一直都在看嘉明郡主?”
一旁被排除在外的朝月敏锐地注意到了萧时延的不同,神色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