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霍庭野也跃跃欲试。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若等官府查办阙亭,光是一层一层的上报,等各个官员的审批就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更何况阙亭背后还有睿王做靠山,想要靠官府查抄更是那难上加难,也不知要拖多久才能彻底解决此事。
既然如此,倒不如剑走偏锋一回。
来一招先斩后奏黑吃黑,狠狠阴萧时延一把。
有时候一些事情要走正规途径麻烦得很,可若是不循规蹈矩得来可就轻松多了。
阙亭旁边的茶楼里,谢蘅芜和萧长渊坐在窗边静静等着。
谢蘅芜知道,阙亭被毁无异于烈火烹油,朝中的局势会变得更加紧张。
而她也会被更多人盯上,陷入危险之中。
这件事她原本可以独善其身,但是谢蘅芜却忘不掉外邦女子那双无比痛苦的眼睛。
每每看想到那双眼,谢蘅芜心中就生出一股无明火,只觉得那些畜生全都该死。
萧时延和阙亭之间一定不止这一世有牵连,恐怕上一世萧时延就背着她通过阙亭肆意敛财。
无形之中,她竟然也成了剥削这些女子的受益者。
光是想想,谢蘅芜就难平心头之恨。
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亲手毁掉阙亭的原因。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萧时延更是该死,想到自己和皇后相互交换的条件,谢蘅芜冰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戏谑。
萧时延,且等着。
她倒要亲眼看着萧时延跪在地上向她道歉,娶男妓自辱的场面!
让最在乎自己名声的萧时延亲自毁掉自己的名声,光是想想就知道萧时延该有多屈辱。
就在谢蘅芜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萧长渊却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说道:“你兄长快回来了。”
谢蘅芜惊喜地看着萧长渊。
萧长渊道:“约莫也就两三日的光景,他奉旨出海,一走就是五年,这次他回来,你们兄妹便可团聚了。”
谢蘅芜想起兄长,心中便是一酸。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兄长了,前世兄长回府的时候,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殿下……”就在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外面“轰隆”一声巨响,窗外不远处的高楼在一瞬间轰然坍塌,尘土飞扬!
周围熟睡的街坊邻里被惊醒,纷纷起床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外面一片喧哗,很快官府的人就出面镇压,不一会儿霍庭野就回来了。
他抹掉头上的汗,端起茶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壶水,这才觉得酣畅淋漓。
谢蘅芜问:“平安呢?”
“先回府啦!”霍庭野竖起大拇指:“那小子是个真汉子,干劲儿比小爷都足!那身手是真不错!”
霍庭野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而另一边,樊楼。
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平安径直上了樊楼天字一号房。
房间内,一袭端庄大方的紫衫阙亭老板恭敬地起身朝他行礼,笑着说道:“少主炸了自家阙亭,看上去心情不错?”
金发碧眼的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道:“为搏美人一笑,就算把樊楼炸了也值。”
“只可惜,脏活累活是我干的,看见她笑的,却是萧长渊。”
男人意味深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