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坐在主位,谢家大房二房三方也全都到齐了,甚至还有两个意料之外的人也在。
谢蘅芜瞥了萧时延和谢芷兰一眼,道:“睿王殿下和睿王妃今日怎么也在?”
萧时延一见到谢蘅芜,就想起来在狱里面自己被她套话的事情。
直到出了大牢以后他才知道,原来母后早就与谢蘅芜达成了交易!
而谢蘅芜还一本正经的在牢里面与他谈条件,说白了就是在耍着他玩,在故意套他的话!
萧时延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捂住自己的右臂,只觉得那只被萧长渊砍断又重新接上的胳膊又在隐隐作痛。
直到现在为止,他这个胳膊都举不起来,也不知要休养多久才能恢复如初!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芷兰倒是不阴不阳地先开口了:“阿姐可真是恬不知耻,明明还没有嫁人,却住在太子府不肯回谢家,真是好丢谢家的脸!”
谢蘅芜可是把她和时延哥哥害惨了,谢芷兰看见谢蘅芜,就恨不得扑上去掐死她。
她光风霁月的时延哥哥都成了残废!
眼下终于逮到谢蘅芜犯错,她更是要让谢蘅芜好看了。
“蘅芜,芷儿说得没错,你明明是谢家人,却住在太子府不回来,着实有些过分。”
谢秉忠阴沉着脸开口道。
谢蘅芜看了看谢秉忠,又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谢老夫人,料到她今日回来不会太平。
当时在皇帝寿宴上,睿王用徐遮相师发难,诬陷她是灾星降世。
当时谢老夫人和谢秉忠的态度,谢蘅芜可没忘。
经过那件事,谢蘅芜几乎已经确定,谢老夫人的确就是皇后的人。
该说不说,谢老夫人藏得真够深的。
从一开始,谢蘅芜还真以为谢老夫人是置身事外的,直到后面窦氏说出真相的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
如今看着几个人高高在上地坐在那指责自己,谢蘅芜只觉得无比好笑。
她淡淡扫了在场众人一眼,说:“我住在东宫,是经过皇上批准的,父亲若觉得我做是逾矩,不如您去问问皇上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放肆!动不动就搬出皇上来压我们,你可还记得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如此吃里扒外,你还配做谢家的人吗?”
谢老夫人一拍桌子,怒道。
谢蘅芜一挑眉,她原本以为谢老夫人还会继续演下去,没想到谢老夫人也终于撑不住原形毕露了。
“竟然你今日回来了,老身就好好和你算一笔账。”
谢老夫人一改往日,面对谢蘅芜和蔼的模样,阴沉着脸说道:“你假死欺君,这是其一,皇上不计较是皇上仁慈,可我们谢家却不能做不做表示。
你住在太子府,这是不守女德不遵规矩,是丢我谢家的脸,这是其二。
两罪相加,你罪无可恕,今日老身就要行家法,让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谢老夫人极其威严地说道。
“蘅芜,还不赶紧向祖母道歉!”
谢秉忠缓缓开口。
他看向笔直站在正厅中的女儿,只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他也很心疼她,可是她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
他是她的父亲,难不成还会害她吗!
谢蘅芜只觉得心口压着一块大石头,这谢家她也不想回来,可是这些家还有她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