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轻咳一声,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您和兄长对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人呀。”
谢蘅芜一本正经的说道。
萧长渊深深看了谢蘅芜一眼,不知信没信谢蘅芜的鬼话。
当晚谢蘅芜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在她第十五次翻身的时候,萧长渊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坐起身,将谢蘅芜从地上揪起来扔到了床上,谢蘅芜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不知道萧长渊想要干什么。
萧长渊定定地看着谢蘅芜,一字一句地说道:“要么睡觉,要么……”
谢蘅芜立刻老实了:“睡觉!我这就睡觉!”
眼看着谢蘅芜躺在床上终于老实了,萧长渊揉了揉眉心,转身出了房间。
庭院里,霍庭野一个人不知赏了多久的月才等到萧长渊姗姗来迟。
霍庭野十分不忿:“我说太子表哥,你和嘉明郡主还没成婚呢,一会儿她住在你太子府,一会儿你站在谢府,而且还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你这不是平白无故毁人清誉嘛!”
萧长渊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乃是真正的君子,可偏偏这他做的这件事,却着实让霍庭野看不过眼。
“虽然说你们已经定亲了,可这不是还没成婚么,若你们的婚事出什么差错,你让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办?”
萧长渊只觉得霍庭野吵:“闭嘴,说正事。”
霍庭野沉默地看了萧长渊一眼,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能想到这些,萧长渊自然也能想到。
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
曾经那位最是坦荡无瑕的天之骄子,却也有着难以让人窥视的私心。
而他唯一的私心,居然是一个小姑娘。
他这样不避讳人,故意与谢蘅芜这般亲密,根本就是在宣誓主权,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谢蘅芜之间的关系,在谢蘅芜身上牢牢打上他的烙印。
从今往后,所有人看到嘉明郡主,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她是太子的女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霍庭野心情极其复杂的说道。
“这是她欠我的,合该拿一辈子来还。”萧长渊言简意赅。
“成成成,我不问了。”
霍庭野不知道谢蘅芜欠了萧长渊什么,但这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也管不着。
他说了这么多题外话,终于要谈到正经事了,神色忽然变得无比严肃:“谢重云遇刺了。”
萧长渊眉眼淡淡的,谢重云遇刺之事在他意料之中。
他掀起眼皮深深看了霍庭野一眼:“他人呢?”
霍庭野脸色难看,低声说了什么。
然后他一脸发愁地看着萧长渊道:“这件事情要告诉嘉明郡主么?”
萧长渊摇了摇头:“不必,到时候她自会知道。”
到了第二日,谢蘅芜起了个大早,她今日换上了一件碧漪色长裙,乌发轻挽,流苏云钿发饰别在一侧,清丽出尘。
“小姐不施粉黛,已是绝色。”惊春看着自家小姐貌美的模样,很是感慨。
谢蘅芜眼睛里漾着笑,心情很好。
“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故意穿这样一身显眼的绿色,就是想要让大公子一眼看到你吧?”
谢蘅芜被人戳穿心事,转过头弹了惊春一个脑瓜崩。
惊春捂住自己的额头,两眼泪汪汪的。
等谢蘅芜匆匆来到正厅的时候,就发现谢家众人早已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