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对上苏诏圆乎乎的胖脸:“对,我是坏女人,但你又胖又丑,基因太差了,长大了也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跟你姐姐一样,长大会去捡破烂。”
她自己都要觉得。
她还真像是一个反派,击碎小朋友童真的世界,还破坏了别人“家庭”的和谐。
苏稚瑶嘴角一抿,彻底冷下来了。
她怎么会听不出闻舒这句话,骂了三个人!
苏诏听不懂,但是几岁小男孩也是自尊心很强的时候,听到又胖又丑没人喜欢,当即憋红了脸,一下子就气哭了。
扯着嗓子鬼哭狼嚎着。
还口齿不清拉着盛徵州的手撒娇求撑腰的晃:“打她!打她!我要让她跪下来跟我道歉……呜呜呜……”
盛徵州敛下长睫,静静看着闻舒:“跟小孩计较,你几岁?”
指责。
又是指责。
好像她就该平白无故被谩骂。
好像她生来就该被践踏,人格不需要被在意。
闻舒胸腔扎着一根刺,看向他,人在生气时候甚至想笑,她也的确这么做了:“你不是要当姐夫?教养责任做不好,我帮你还不说声谢?”
或许是她的“不可理喻”,盛徵州眼窝渐冷。
苏稚瑶抱着还在嘶着嗓子嚎啕大哭的苏诏,不悦道:“闻舒,他只是个孩子,只会迁怒算什么本事?”
说着。
苏稚瑶看向闻舒手中手机,忽然就说:“我现在怀疑你刚刚有偷拍我们隐私,麻烦你让我们检查一下你的手机。”
闻舒都要被对方的厚颜无耻逗笑了。
“不可……”能。
话未说完,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
手中手机蓦然被人抽走。
盛徵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侧。
他拿着闻舒的手机,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丝滑无比就输入闻舒的密码解了锁。
看着这一幕。
闻舒浑身像是被浇了冰水。
四肢百骸都因此寸寸皲裂。
一种被当众扒干净衣服般的羞耻和羞辱席卷而来。
她在盛徵州面前从没有秘密,像是透明人般。
无论是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等,几乎都是盛徵州的生日。
而对于盛徵州,她竟然……一概不知。